小姑娘應當是被她的動作弄得有些懵,趴在她身上也沒什么動作,反倒是沈驚瀾沒停,掌心向上,沿著她后背明光鍛的布料一路往上,一節節順著脊柱骨頭到后領下的脖頸。
帶繭的指尖摸到那光滑的后頸皮膚,沈驚瀾垂著眼眸,在葉浮光被她的動作親昵到呼吸急促的時候,毫不猶豫地按住了對方信腺的位置。
“”
如她所料,方才將停的雪,又紛紛揚揚地下了起來。
漫開的信香充斥了整個內室,甚至從窗戶里往外飄,明明外頭已經是春日的景色,可有些守在梅園附近的禁衛卻仿佛看見寒冬卷土重來。
他們眼中出現一縷迷惑,本能地動了動鼻尖。
“信腺周圍肌膚最是敏感,平日里即便被再柔軟的綢緞觸碰,即便只是一陣風過,也會讓乾元地坤們感到稍許不適,尤其是地坤,稍加力氣揉弄,便可見著他們目含春水、氣息急促的可憐模樣。”
這是原著設定里說過的話。
葉浮光回憶起來,有些欲哭無淚地想,沒人說過乾元的信腺被摸時,會像是之前中了情毒的時候一樣,令她渾身又熱又難受啊
不過。
原著里也沒有人會像沈驚瀾一樣去摸乾元的信腺吧
這個岐王,怎么這么惡劣啊,不能因為她是入贅的側妃,就這樣欺負她吧
她含糊地哼了一聲,喊了“王爺”,想要躲開沈驚瀾的動作,卻不見對方停,后知后覺她聽不見,只好忍著難受,湊過去咬了咬她的下唇。
起初動作還很輕,后來又怕沈驚瀾不懂她的意思,還這樣肆無忌憚地玩弄她,所以逐漸加重。
像是小狗蓄著兇勁的警告。
她聽見沈驚瀾唇齒里溢出的輕笑聲。
隨后,她下頜被抬起,沈驚瀾偏了下腦袋,不讓她再咬自己的唇,反而是側了側頭,將她腦袋壓到自己的頸側。
葉浮光陡然陷入濃郁的山茶花香池中。
從前只是環繞她、護著她的山茶花,一瞬間枝蔓橫生,綻開的花朵像是迷亂的雨,紛亂地親吻她的眉目紅唇,甚至還往她脖頸下的位置貼,肆無忌憚地勾引她。
一直被用力按住的信腺終于怒不可遏,沒料到還能被地坤的信香挑釁,先前還只是細細碎碎的初雪,如今陡然成了北風呼嘯的狂風暴雪,朝著這馨香不已的山茶花撲去
要凍住這些花骨朵,要使它們在它的寒意里顫抖,從此臣服于這凜冬
葉浮光被信香驅動的血液流速所惑,骨血里涌出要將沈驚瀾按在身下、將她每朵花、每片葉子都烙上雪花紋的沖動。
她喉嚨滾動了許久。
呼出的氣息越來越熱。
甚至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
偏偏釋放出這茶花香的罪魁禍首仿佛還不懂她處于何等的忍耐里,那些綻開的團團紅花還有一搭沒一搭地拂過她的臉頰,猶如摘下枝頭艷麗的一簇花,做成一束花環鞭,逗弄地反復拍她的臉。
像是已經摸過她犬齒幼牙,知道她如何兇,也傷不著自己。
于是為了激發小狗的狠勁,沈驚瀾勾了勾唇,按著對方信腺的那只手張開掌心,將葉浮光壓得更近一分,用自己聽不見的、帶著喑啞和饜足的聲音懶懶命令道
“愛妃。”
“本王更喜歡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