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盛宴從案牘旁取過酒瓶酌了一口,“畢竟我連摯愛都沒有了。”
這是原主的愛好,喜歡在處理軍務的時候,飲上幾口,提神,盛宴穿在他身上,也沒有將他的喜好抹去,也學著他開始飲酒。
這個時候的釀酒工藝還沒有普及,度數不高,而原主用來提神的酒也不可能會選濃酒,味道極淡,盛宴喝起來跟喝飲料沒什么區別。
“孤都說了,孤賠你。”陸明月走到盛宴身旁,神情不悅道。
“殿下莫要消遣我。”盛宴看也不看他一眼。
“誰消遣你。”陸明月捏起盛宴的下頜,不由分說地湊在他唇邊吻了一下,“不就是這些,孤也會。”
陸明月的唇有些涼,在盛宴的唇上輕輕碰了一下,就如同酒水一般,剛入口時微涼,入了喉才覺辛辣。
盛宴意外了一下,
但還是道“我跟京墨之間,
可不僅僅是這些,殿下都能夠辦得到”
陸明月輕蔑一笑“你且道來。”
不就是一些相歡的手段罷了,還能有行軍打仗難,盛宴還把那林京墨當寶,殊不知天底下會這套的人多了去了,且手段其多,他和林京墨這才玩幾套。
陸明月覺得盛宴就是見識太少了,但凡多和些人接觸過,也不至于心心念念著林京墨。
“好啊。”盛宴挑起眼尾,端起酒壺又飲了一口酒。
最近看了許多話本的陸明月當然清楚他要干嘛了,主動上前銜住盛宴的唇,等盛宴將酒渡入他唇中。
陸明月一滴不溢地將盛宴唇中的酒水接過飲下,看向他道“如何”
“不如何。”盛宴又飲了一口,哺酒分好幾個階段,嘴對嘴是最低級的,陸明月會接下來的才算厲害。
“再來。”陸明月顯然也知,挑釁地看著盛宴。
兩人一路從案牘上哺到了案牘旁的羅漢榻上,距離也由剛開始的唇對唇到了,陸明月躺在榻上,張著唇伸著舌尖,接著盛宴撐在他身上,給他哺來的酒。
這項娛樂的精髓就在于,距離越遠接的酒水越多,越算厲害。
可是這么高的距離怎么會沒有酒水溢出來呢,陸明月玉樹瓊枝的臉上完全濺滿了酒水,水珠兒順著他的眉骨,臉頰,嘴唇,下頜不停地淌。
偏偏他還不能閉眼,他得伸著舌尖兒,像飄舞的水袖,不住地勾著盛宴哺來給他的酒,待到盛宴一瓶酒飲盡。
他不由分說地將盛宴按在床榻之上,含著自己接來的酒,居高臨下地向盛宴哺去。
盛宴坦然地躺在羅漢榻上,微微張開唇,接著陸明月哺給他的酒,連溢在唇邊的酒水都舔干凈了。
他本就生得俊美,這會兒做這種放蕩的動作,不僅不顯得輕浮,還有種說不出的美感。
引得陸明月呼吸一滯,突然希望這酒永遠有哺不完的一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