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看來,沒準是另有其意,因為殿下對他們將軍起了心思,心生妒意而致
怪不得太子殿下對林軍醫在軍營的事如此抵觸,幾次欲要斬之。
一切以前不清晰的地方,韓城心里都大概地明了了。
不管手下人怎么想,陸明月和盛宴也不解釋,各自忙碌起各自的事來。
雍王率先沒有想到,陸明月他們會攻擊舜縣,因此舜縣內的糧種還保存完好。
陸明月派人將這些糧種給收集起來,全部運回給朝廷,命令朝廷在明年開春之前將這些糧種必須派發到百姓手中。
若有貪污受賄者,殺無赦
現在整個朝廷都控制在陸明月手上,雖說還有很多大臣都不服陸明月這個太子,但迫于陸明月的威脅,不得不聽從于他。
至于一些背地里搞小動作的,陸明月也不管,先拿小本本記著,等他回京的時候,一筆一筆清算。
忙完了糧種的事,陸明月又開始忙碌起安撫舜城百姓來。
畢竟這些人以前也是朝廷的百姓,也不好對他們太過于斬盡殺絕,除了一些極端不聽從管教的,其余的都以安撫為主,讓他們安心生活,朝廷不會牽連他們。
當然盛宴也沒有閑著,攻下舜城這座可攻可守的大縣,稍作休整后,他將自己手下的十萬軍分成了兩支各五萬人的軍隊,先后向周邊的箕縣、渚縣而去。
不過這次沒他帶隊了。
他是一軍主將,但也不能次次戰役都由他來指揮,偶爾也要給手下人一些機會。他觀察過了,雍州五縣,就屬稻縣、舜縣、富縣這三縣不難攻,剩下兩縣,都不足為懼,他想試試他軍中還有沒有可用之才。
這一試就試出來一個。
韓城。
盛宴命他帶兵前去攻打渚縣,他出征前什么準備都沒有做,就做了一件事,去牢里將童承安給策反了。
童承安原本就是朝廷的守備。
只不過后來雍王造反,他地處雍王的地界,不反也不行了。
現在他又淪為了階下囚,不想死的他,自然要謀求一條生路。
說服渚縣投降,就是他獻給朝廷的投石路。
他原本就與渚縣守備交好,且因為舜城的地理原因,他的地位要高于渚縣守備一點,他都兵敗于朝廷軍了,渚縣守備想也沒想地就打開城門迎接了朝廷軍。
“不錯。”
兵不刃血地就拿下了渚縣,盛宴也沒吝嗇他的褒獎,“本將軍會稟明朝廷,讓朝廷給你記上一功。”
“謝將軍”韓城喜不自勝,碰上這種不爭強好勝,愿意給手下人機會的上峰,是他們這些做手下人的福氣。
拿下渚縣后,箕縣自然也輕松收入囊中。
陸明月最近在忙著清點三個縣城的糧食與糧種,人影都看不到一個。
好不容易見到人了,還是因為雍王跑了,不得不回來面見盛宴。
雍王才跟幽王打了一仗,正是休養生息的時候,結果一不小心,底下的三個縣城都叫陸明月給奪了去。
自知自己氣數已盡的雍王氣得差點沒吐出一口老血來。
但他不跑也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