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在盛宴脖頸上吮上各種印子的陸明月放開盛宴,向門外的陸忠揮了揮手,陸忠頓時會意讓人將陸明月先前準備好的一堆東西給盛了上來。
陸明月先是在內侍們的伺候下在榻邊漱了漱口,這才將手落到盛宴腰間的蹀躞帶上,將它給一把扯了下來“一種木制的,能夠綁在手上射速極快的暗器,能在人毫無防備之下直取人性命,是暗殺的利器。”
“但”陸明月說到這里,陸明月的手不安分地在盛宴的衣物上游走,“射程不長,且威力并不大,若暗殺的人及時反應過來,并不致命。”
盛宴任由他行動“若是全部換成鐵制呢”
陸明月道“那就不輕便了。”
盛宴望著他“但是打仗并不需要輕便不是嗎”
陸明月頓時心上一頓,是啊,打仗并不需要輕便,只要威力足夠大,能夠射殺敵人,震懾敵人便足以。
“盛將軍所言是極。”陸明月目光如炬地看著盛宴,又忍不住去吻他,邊吻還道,“孤從前怎么沒有發現你的好,嗯”
若是他早些年發現盛宴,是不是就沒有林京墨什么事了
“殿下確定看得上從前的我”盛宴不悅地捏了一下陸明月的下巴。
“這倒也是。”被盛宴給以下犯上地捏著,陸明月倒也不生氣,想著從前盛宴欠扁的樣子,內心一陣無感,吻著他的手問道,“為什么你現在變得這么討人歡喜了”
盛宴沉默著不說話了。
陸明月也不在意,抬起他的手用牙齒去磨他手腕上的牙印,總歸逃不過林京墨三個字,還好,他死了,現在的盛宴是他的
了。
期間內侍們一直目不斜視地將各類東西盛進屋,擺放好,再逐一退了下去。
就連陸忠也在這些人退下后,將陸明月的房門輕輕一關,大松了一口氣。
終于可以下去歇會兒了。
但剛要邁開腳步,又突然想到,要是待會兒殿下要叫水怎么辦
迫不得已又將腳步頓了下來,恭敬地候在門邊。
屋內,盛宴的衣裳已經全被陸明月扯亂了,他半撐在床上,瞧著陸明月正眼神危險地盯著他的腰,知道陸明月要做什么的盛宴及時止住了他“今日還未洗漱。”
舜縣沒有溫泉,沐浴都需要自己用柴火燒,他們這么多人駐扎在這里,自然不可能日日洗漱,盛宴下令三日一沐,昨日他才剛沐浴過,今日自然就沒有熱水供應了。
陸明月端起一旁內侍們放在榻邊的水,飲了一口含在唇中,一點都不嫌棄地朝盛宴俯身而下“無妨,孤幫盛將軍洗。”
盛宴的容貌生得很俊美,一點都不像一個常年征戰沙場的將軍,其他地方也是,漂亮筆直得不像話,陸明月不僅不嫌棄,反而還嫌自己給盛宴給得不夠多,不夠好。
溫熱的水一觸碰到盛宴,盛宴的后背頓時一僵,有股酥麻的感覺順著他的后背直沖他的頭皮,額頭上的筋脈跳動了兩下,喉結跟著一滾,及時抿住了唇才使得自己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而且陸明月洗得極為認真,每一根經脈,每一條褶皺都沒有放過,猶如一個不勤勤懇懇漿洗就拿不到工錢的漿洗工。
盛宴垂眸瞧著他被撐開的唇,溫水在舌唇間反復流動翻滾,潤得他唇瓣泛紅,在屋內燭火的照耀下有股說不出的媚態。
尤其是在后脊背發酥的那股感覺下,盛宴撐在身側的手臂青筋都快爆開了。
“盛將軍這次滿意了嗎”陸明月洗了一陣后,抬頭見盛宴緊抿著唇不說話,像是一點都沒有被他的舉動觸動到,但他那紅得就像是用朱筆描繪過的眼眶早就將他出賣了,他將唇中的溫水吐了出來,勾著有些發酸不太適應的唇問道。
“還行。”盛宴滾著喉說了一句。
“僅僅只是還行”陸明月戲謔地看著他。
盛宴垂眸不說話,就是不肯給他準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