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和這個才認識沒多久的女人一起回了家,不光親吻擁抱做了極為親密的舉動,甚至還做了好幾次,不過和想象中的不同,昨晚的聞芯本以為自己會是主導,卻不想原來施千予才是,對方太會了,簡直會的不行,她被那幾聲“姐姐”哄的五迷三道服服帖帖,幾乎都快忘了自己是誰。
直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已為時晚矣。
聞芯回手摸了摸自己的腰,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總覺得腰部酸痛的厲害,眼前的施千予看起來好像純良無害,可在床事上卻好似個瘋子,不用看聞芯都知道自己脖子上肯定被她吻出了不少印子。
不過實話實說,昨晚她的確爽到了,聞芯這會兒已經醒了酒,緊張和慌亂一起涌了上來,她無法想象和一夜情的對象說早安會是一件多么尷尬的畫面,好在這會兒眼前的人還沒醒,她應該還有時間從現場逃離。
以后大抵也不會再見了。
坐在出租車上的聞芯下意識感慨,昨晚和施千予一度春風是她這輩子做過最大膽的事,一回想起兩人相擁的畫面,聞芯的臉頰再一次漲紅了起來。
就當是一場夢吧。
幾天后,聞芯終于在家修養的差不多了,當然,修養的不僅僅是身體,還有與清醒一同襲來的羞恥。
一個多月前她被公司辭退,隨手給同類型的公司發了幾份簡歷,直到收到啟青的offer之前日子都過的渾渾噩噩的。
也是,一個沒有父母也沒什么朋友的人,每天能夠用來打發時間的只有工作,當唯一能做的事也被剝奪,剩下的只有無盡的無聊與渾噩。
除了和施千予的那一晚,那是她生命中唯一的一次意外,如果那天她沒有喝那么多酒,如果那天她們沒有擦肩而過,如果施千予沒有回頭,結果或許都會有所不同。
施千予就像塊漂亮的鵝卵石,在她平靜也無趣的心湖上激起了一小塊水花。
聞芯深吸口氣,輕輕敲響了總監辦公室的門,今天是她來啟青報道的日子,最終面試的時候她本應和部門總監見過一面,只可惜那天總監有事,拜托了別的部門領導代為面試,因此直到現在兩人也未曾見過。
但如今她已經入職啟青,總監今日也正好在公司,再不去打聲招呼就實在說不過去了。
“請進。”門后傳來清亮的女聲,是那位傳說中相貌出挑能力出眾的美女總監。
不知怎么,聞芯莫名覺得這個聲音有點耳熟。
但她沒多想,而是抬手推開了眼前的門,如若將她與施千予的初見比作一見驚艷的話,那這次則是再見驚鴻。
與那晚不同,今日的施千予穿的很正式,一身淺咖色職業裝非常亮眼,一頭好看的卷發挽了起來,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耳飾是芝儷爾foer系列的最新款,手腕上戴著柏勒的經典腕表,就連胸前別著的胸針也大有來頭,只不過時間緊迫,聞芯沒來得及仔細辨認一下它到底是什么牌子。
因為眼前的施千予正在看她的簡歷,并且悠然的開了口“好久不見,以及歡迎入職。”
語畢,她看向她的眼睛,含情眼瞇起好看的弧度,琥珀色的眼瞳里藏著淡淡的笑意“所以這次我該怎么稱呼你,聞芯還是余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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