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小短爪去扒拉白虎閉上的眼睛,表情很是認真。
白虎打了個哈欠,用虎爪扒拉揉搓著小黑煤球,藍灰色的眼睛里帶著笑。
陸應淮的眸光一震你醒了
陸九竹撈了陸應淮的光腦過來,虎須伴隨著呼吸一抖一抖的。
醒的時間不多,頭疼
陸應淮知道這種似醒非醒的感覺,這屬于治療開始起作用的先兆,但是在這種階段清醒的時間并不由自己控制。
長話短說,說完我去睡覺了
以為陸九竹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囑咐,小黑煤球不由挺直脊背,端坐在大白虎的面前。
陸九竹用一種唏噓又納悶的眼神看了眼弟弟,搖了搖老虎腦袋,虎爪打字快得飛起。
你怎么這么大的人了連追人談戀愛都不會
瞧瞧你那悶騷的樣子,矜持給誰看呢啊要爭寵,要a上去,要黏著,要確定關系,要求偶知道嗎
笨貓
小黑煤球縮著尾巴,眼神呆滯。
陸九竹重重嘆氣,但白虎臉上的表情卻逐漸柔和下來。
不過還是要說一句
阿淮,能醒過來看見你,挺好的
不論是軍團,還是陸家,還是外甥,她的弟弟都做到了最好,無愧于任何人。
只除了他自己。
辛苦了
大白虎的腦袋微微向前伸,溫柔而遺憾地貼了貼小黑煤球的臉頰。
雖然你結了婚還是個單身豹,這件事實在是讓阿姐我很費解,很震驚
不過阿姐也明白,在這方面確實指望不上你
幸好你還知道小柚出門要跟著,我和周叔給你準備了點東西,記得看看空間紐
要是我醒來發現你們還沒成,煮熟的小柚飛了,我敲你豹腦袋
聽到客廳傳出向外走的聲音,大白虎原地伸了個懶腰,朝著金發青年的方向走過去,大腦袋蹭著夏柚的手,讓夏柚給她從后頸一路撓癢癢到脊背。
末了還轉頭看了眼陸應淮,尾巴啪得一下打在地面上。
周叔也看過來,笑呵呵的模樣。
夏柚走過來彎腰抱起大受打擊的小黑煤球,沒忍住伸手捏捏他的小耳朵,低聲問“殿下,怎么啦”
陸應淮“。”
小黑煤球猶豫了一下,然后在阿姐和老管家的注視下,把自己的腦袋往夏柚的懷里一塞,眼不見心靜。
他這不是,已經在努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