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癡心的是修羅上將的未婚妻,人家是花都的王子,根本瞧不上達爾文公司。”宗飽幸災樂禍地說。
聽到這個,洛祈晝冷著臉改變了說辭“真是個瘋子。”
在花都,洛祈晝見過許多這樣的aha。他們不遠千里,經歷重重困難來到花都,只為見一見那個純潔、美麗、善良的oga王子,然而他們所愛的人根本不存在,那只是花都首席先生所打造的虛幻幻影。
真實的洛祈晝只占了美麗兩個字。
宗飽完全能理解達爾文公司統領的瘋狂行為,替他辯解道“你是不是沒聽過王子和獵鷹的故事他真的是一個善良純潔的人,特別的美好,值得統領為他建一座博物館。”
“那只是傳言,可能真實的故事并非傳言所述。”洛祈晝不太理解人為什么會相信虛無縹緲的故事。
偶像被人無端貶低,宗飽目瞪口呆,可又張不開嘴和洛祈晝爭執,他長得太好,讓人不忍心和他吵架。
燕跡睜開雙眼,打著哈欠倦聲說“你沒見過那位oga,又怎么知道故事是假的”
“對對對”
宗飽連連點頭。
洛祈晝的下頜繃緊,燕跡可不是為了那位oga王子辯白,只是輸了賭博,心里不痛快,非要和洛祈晝抬杠故意氣他,他說“你也沒見過他,你又怎么知道他的故事是真的”
“誰說我沒見過”燕跡伸手掰下破碎的車鏡,瞧著洛祈晝冷淡的臉,“我去過花都,和他在一張桌上吃過飯。”
洛祈晝心里冷笑,“你怎么不說你們在一張床上睡過覺呢”
燕跡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半開玩笑地說“曾經是有這個機會,但我放棄了。”
這個牛逼吹得宗飽都聽不下去,連忙拉回正題,“對對對你們說王子那么好,修羅上將寧可逃婚都不娶他,這人是不是有啥毛病啊”
洛祈晝挑起眉毛,“可能吧。”
燕跡手肘撐在車窗上,掌心扶著額角,“有時候真相可能并不如同表面那么簡單。”
“你又沒見過上將,怎么知道事實的真相簡不簡單”洛祈晝照本宣科的抬杠。
燕跡樂得不行,“你也沒見過他,你又怎么知道真相簡不簡單”
洛祈晝坐直身體,透過鏡子挑釁似的直視燕跡的雙眼,“我在黑塔見過他,曾經和他在一張桌子上吃過飯。”
“那你們睡過沒”燕跡望著鏡子里洛祈晝逼近的臉龐,戲謔地問。
洛祈晝慢悠悠地說“曾經有機會,我預備在那個晚上殺了他玩玩,但后來我放棄了。”
因為有更好玩更有趣的辦法,能讓他的父親刻骨銘心。
宗飽肅然起敬,對著他豎起大拇指,論起吹牛逼這塊,洛祈晝和燕跡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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