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叫媽媽,父親也不行,不可以”祁知辰嚴令禁止,“daddy也不行,uy更不可以,dad和u統統不行”
“還哦多桑你當我沒看過動畫片嗎”
他深吸一口氣,毫不留情地敲了面前兩人一人一個腦瓜崩兒“我再說一遍,這是刻印術的副作用,不要被這種虛偽的情感蒙蔽了理志,清醒一點”
面前,捂著腦門的兩個人像被罰站的小學生,表情看上去還挺不服氣。
祁知辰深感心累。
沒錯,這是刻印術一種他想都沒有想到的副作用。
大概是惡魔血脈的特殊性,加上這倆人自從返祖了之后,就從來沒有正經對待過體內的血脈,導致一直處于一種
簡單來說就是惡魔氣息嚴重不足的狀態。
本能驅使他們去尋找同族,但現實卻絆住了他們的腳步。
如今一朝被高階惡魔刻印了之后,就像是十幾年沒喝過水的人被丟進了一片海洋。
從此這片海洋就是他的再生父母。
更何況祁知辰化作的惡魔本就是最高階級,代表了絕對強大的力量。
惡魔又是一個慕強的種族,有位大佬在背后撐著腰,那不得趕緊跪下叫爸爸。
但是
這也不是他喜當媽呸,喜當爹的理由
一番鬧騰下來,兩位小惡魔心不甘情不愿地應了一聲。
樂逸看上去比起樂音稍微好一點,不過他一緊張就喜歡折騰頭發“那、那要怎么喊你你還沒說你叫什么”
確實,見面幾個小時,打過架下過藥喊過爸,居然連個自我介紹都沒有。
祁知辰是打定主意要隱藏身份的,名字自然不能說真名,他沉吟片刻,想到惡魔這個種族密碼648,便就地取材。
“我叫流肆,流水的流,肆意的肆,”哪怕是個現編的名字,也要編的好聽,“你們可以直呼我的名字。”
現在都是現代社會,不搞封建主義那一套。
樂逸耳朵一動“四個億的四”
樂音明顯已經對文盲的哥哥習慣了,她面無表情地揪了一把哥哥的后腰,細細地喊了一聲“流肆大人。”
祁知辰定定地看著仰著頭的小姑娘,比起初見時羞怯的模樣,又或者是拿刀劈人的瘋狂,現在的樂音,看上去倒真的有幾分十三四歲的樣子。
說起來,樂逸好像也才
他直接問道“你們倆多大了”
“十三,”樂音細聲道,又幫還在努力思考的樂逸回答道,“哥哥十六歲。”
啊,兩個未成年。
都還是小孩子啊。
祁知辰也沒意識到自己也才剛成年三四年。
大概是受到了不同種族漫長記憶的影響,他總有一種以旁觀者經歷了許久歲月的感覺,尤其是看待這些返祖者,更是有一種長輩對待晚輩的
憐愛之情。
于是他輕輕嘆了口氣,抬起手,回憶著擼貓的手法,揉搓了一下一人的腦殼,順帶著將關于血魔和魅魔血脈相關的一部分傳承知識灌了進去。
這也是惡魔一族的優點了,畢竟是個同族吞噬進階的種族,本身對于外來的力量和知識都有很好的接受性。
樂音的頭發細細軟軟的,和她本人倒挺像,樂逸摸上去有點扎手,像是刺猬的小軟刺。
知識傳輸完畢后,他收回手想給這兩人好好消化知識的空間,結果樂音又小心翼翼地湊了過來,仰著頭期待道“再、再摸一下可以嗎”
祁大魔王被一箭會心,非常從善如流地又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