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鳥兜像看白癡一樣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但眼神里透露出來的意思可是明明白白誰會在打排球的時候戴眼罩啊
及川徹若有所思。
而后,他的目光瞄上了靜靜躺在旁邊的黑色背包。
大家都已經熱好了身,站在網前。
站上球場后,花鳥兜那兇獸一樣的氣息就更不收斂了,給人最直觀的感受就是氣場強大,嚇得本次3v3賽里唯一一個一年級生矢巾秀瑟瑟發抖。
這個新入部的二年級學長好可怕該不會是像京谷一樣的刺頭吧
及川學長好像完全感受不到,居然還敢一臉沒事兒樣地拍他的頭,不愧是學長
啊,及川學長在干什么
在被摸頭的花鳥兜不悅地朝后瞪過去的時候,笑咪咪的及川徹趁人不注意,直接從背后偷襲
一片黑色的布料精準地遮住了花鳥兜的右眼。
橙發少年的動作瞬間就停滯下來了,左眼眨了眨,好像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顯得十分純良。
而作為罪魁禍首的及川徹則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東西一樣,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密切關注著這邊的矢巾秀
然后他就看到,剛才那個兇殘無比的新部員,冷冷淡淡的暗沉眼眸一下子亮了起來,興奮的樣子簡直讓人幻視見到喜歡的人時瘋狂搖擺尾巴的小金毛。
花鳥兜驚喜道
“克萊斯特”
他甚至扭過身,啪地一下抱住了及川徹。
而在看到球網對面的巖泉一的時候,他更加驚喜
“阿姆斯特朗騎士”
“阿姆斯特朗那不是第一個踏上月球的美國宇航員嗎”松川一靜疑惑地看了巖泉一一眼。
巖泉一
他眼觀鼻鼻觀心,目不斜視,假裝花鳥喊的人不是自己。
他已經說過很多次了,自己不喜歡這個外號。
這時及川徹拎著眼罩細帶的手一松,那只藍色的眸子又露了出來。
兇獸的氣息又一次席卷在排球場上,矢巾秀一個激靈,后背差點滲出冷汗。
他好像看見了一只潛伏在山洞里的猛獸,那只猛獸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這只猛獸居然還是罕見的異色瞳
但還沒等他感受得更深,那種感覺就消失了,因為及川徹又把布料糊在了花鳥兜的藍眼上。
他好像玩上了頭,拎著眼罩遮遮放放,看著橙發少年的氣勢變來變去,矢巾秀的冷汗也一下子差點冒出來又一下子縮回去。
因為是站在同一片網前的臨時隊友,所以目睹了全過程的花卷貴大
“原來這種狀態是有開關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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