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影被云濉拉著,有些不知所措的進入屋內。
她不知道如何面對高高在上的師尊,以至于走神間腳下一絆,直直往前栽去,撞上了云濉后背。
云濉頓住腳步,回過頭來
秦影局促不安的囧態映入眼簾。
云濉頓了頓,松開手,眸色復雜的望向秦影,低嘆一聲“昨夜之事,委屈你了。”
秦影慌忙垂首,恭敬道“弟子不敢。”
云濉收回目光,似笑非笑的瞥她“既然如此,那你便同為師雙修吧。”
“什么”
秦影心中一驚,面色慘白。
師尊怎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難道是發現了自己心底那齷齪的想法
她嚇得跌跪在地上,語速飛快道“師尊弟子知道昨夜之事只是個意外弟子從未肖想過師尊,還請師尊收回成命”
瞧著她瑟瑟發抖的摸樣,云濉淡然道“情蠱之毒不好壓制,昨夜誤打誤撞,卻是替為師壓制了毒性。”
云濉語氣平和,像是陳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倒讓秦影微微松了口氣。
云濉繼續道“斗靈大會百年一次,機會難得,若是不參加,凌霄宗盛名何在秦影,你可愿為師尊分憂”
秦影暗中捏緊了衣袖,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沒有師尊,她早就被野狗分尸了,罷了,權當還師尊的救命之恩吧。
許久,她篤聲道“弟子資質愚鈍,能為師尊分憂,弟子萬死不辭。”
云濉聲音微揚“很好”
她玉手一揮,秦影面前多了一本卷軸和一瓶膏藥“好生修習,下去吧。”
秦影雙手捧著東西,恭敬退下。
云濉盯著秦影離去的背影沉思了許久,最后才悠然長嘆一聲,神色復雜的收回了視線。
秦影出了門,才長出一口氣,抬眸看天邊金烏,很刺眼,痛的想哭。
但低頭時候,眼中氤氳的霧氣又迅速褪去,生怕被神識強大的師尊察覺。
她回了自己屋內,褪去衣衫,身子被熱水包裹住時,終是沒忍住低低哭出聲來。
年幼父母遭難,流落街頭,被當成乞兒,放狗驅攆,若不是遇到師尊,她早就死在了八年前那個異常難熬的冬天。
雖然她修行緩慢,如今依舊停留在煉氣期,但師尊依舊對她照拂有加,日日帶在身邊,親自教她修習劍法。
師尊不修煉的時候,總是喜歡看她打坐時的背影,剛開始她很欣喜,以為師尊很滿意她這個弟子。
后來她才知道,師尊對她所有的好,不過是她頂著一張與瀟湘仙子長的一模一樣的臉罷了。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是沉溺在師尊的寵溺當中,甚至是對于師尊,起了不該有的念想
“不該如此,不該如此啊,我該怎么辦才好”
不甘,怯懦,以及心底不堪的齷齪思想,明明都想隱藏,卻又同身上的印子一般鮮紅顯眼。
她沒入桶中許久,才冒出頭來,深吸一口氣,像是想通了似得。
她伸手抓過云濉給的膏藥看了看,凄慘一笑“替身又如何至少現在師尊是需要我的。或許有朝一日,師尊能明白過來,肯正眼看看我。”
第二日,云濉帶著秦影出關,回到了凌霄宗。門下弟子齊聚云霄峰迎接。
云濉一襲白衣,宛若謫仙般落在高高在上的宗主位上。
“恭迎青鸞仙尊出關”
云濉微微頷首,端坐在上首,儼然一副清冷高絕的嫡仙模樣,襯的旁人宛如云泥。
秦影悄悄從云濉身旁退下,在人群中找到蘇靈犀的影子,悄咪咪鉆到蘇靈犀身后“師姐”
蘇靈犀眸子一亮,抓著秦影的手,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回去聊。”
云濉的視線在眾弟子身上一一掃過,語氣清冷“凌霄宗眾弟子聽令”
“下月二十日,進行宗門大比,為期三日。會選出優秀弟子與本尊前往劍門,參加百年一度的斗靈大會”
弟子們齊聲歡呼,興奮不已。
蘇靈犀出列“師尊弟子提議,組織云霄峰弟子前往靈獸谷獵取高級靈獸做輔助,可增加勝算
“準此事你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