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是他想的意思吧
但不是的話,北木朝生又是什么意思
他還沒想出來,又聽北木朝生說“你一直在那發呆,不會就是想和我道歉吧”
蘇格蘭否認了“我在思考一些事。”
他往北木朝生那瞥了一眼,眼里滿是復雜的情緒。
因為北木朝生的年齡,還有偶爾流露出稍顯幼稚的行為,他確實一直將人當孩子看,可這些反而讓他將某些翻涌的情緒當成了對孩子的憐惜。
今天決定用那種方式躲避搜查時,他沒有想太多,只是下意識選擇了最高效安全的方法,卻讓本就在某條線邊緣徘徊的他徹底邁了過去。
北木朝生沒有回避他的視線,而是突發奇想“難道是在想我的事”
青年興致勃勃地開口“剛剛摸我的時候,你也有反應吧。”
蘇格蘭
行駛中的車子代替他發出了驚恐的剎車聲。
他嗓音發緊“你說什么”
北木朝生完全沒發現不妥,還眨巴眼瞅他“我感覺到了,當時咱們貼的那么緊”
他話沒說完,蘇格蘭就又踩下油門,推力讓北木朝生一個后仰倒在椅子上,剩下的話也吞如肚子中。
蘇格蘭好像生氣了。
北木朝生意識到這個問題,小心地去看對方的臉色。
蘇格蘭一向掛著笑,這大概是他的“組織面具”,看著好說話,可笑容不達眼底。
現在卻連笑的弧度都沒有了,唇角緊抿,海藍色的眸子壓抑著黑沉沉的怒意。
比上次北木朝生在別墅放飛自我,熬夜看劇,零食當飯吃被他當場抓包時還可怕。
但他這次也沒干嘛啊。
北木朝生又困惑又委屈,因為不知道蘇格蘭的怒意來自何處,只能老實縮在副駕上,希望等下對方能輕點說他。
蘇格蘭這一腳油門踩得很猛,車子風馳電掣,卻沒有回別墅,而是開進了一處偏僻的樹林。
此時已經六點多,天已經全黑,在這沒有燈光的地方,只有車內的光亮著,讓北木朝生感到有幾分不妙。
蘇格蘭不會是惱羞成怒,想殺人滅口吧
對他起反應是這么說不得的事情嗎
北木朝生警覺地縮在最邊上,悄悄打開安全帶,手也放在車門開關那。
蘇格蘭看他一眼,咔噠落鎖,同時也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帶。
他把車子熄了火,朝北木朝生招手“過來。”
過去哪里
北木朝生謹慎地朝他那望望“你不是要打我吧”
蘇格蘭道“不會打你。”
他說冷笑話“我怕一不小心一拳把你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