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優作被編輯催稿,正在房間對著電腦構思情節,聽到開門聲,便回頭看向他。
根本不需要看他的狀態,在工藤新一決定做這件事前,工藤優作就提前猜到了結果。
年紀輕輕時總會有幾次交友不慎。
工藤新一反駁“我問北木是不是真的要一直待在那里,他猶豫了,肯定也是想離開的,只是”
他們都知道,這個只是后才是最關鍵的地方。
那種地方,并不是說走就能走的。
“別管這件事了,這不是你現在應該接觸的,等我幫忙問一下。”工藤優作道。
工藤新一皺著眉盤坐在地上,在腦海中復盤著他們認識的每一幕,試圖從中找出什么線索。
之前北木朝生倒是有說漏嘴,但只是一個音節,信息太少,他根本無從下手,只能悶悶地應了一聲。
下了飛機后,北木朝生縮在副駕駛上,他身上蓋著萊伊的外套,蜷在座椅上好像準備繼續睡覺。
被排擠,單獨坐在后座的波本從中間的空擋湊近他“困了嗎昨晚沒睡好”
“做了一晚上被拉練的噩夢。”北木朝生懨懨地道,忽的扭頭看向波本的臉。
因為他的突然動作,他們之間的距離縮小,幾乎要親上去。
他們都沒想到會是這種發展,一時間竟是沒人動彈。
波本的喉結緩慢地上下滾動兩番,他的目光落在那看起來柔軟飽滿的唇上,還沒來得及理清心中驟然涌出的沖動代表著什么,前方忽的伸來一只手將他狠狠往后一摁。
萊伊的目光淬著刺骨的涼意,就像是被侵占了地盤的猛獸,已經做出了攻擊的姿態不,是已經開始攻擊了。
波本隨意撥弄一下凌亂的發絲,語氣已經從安室透完全成了波本的抑揚頓挫“真是粗暴又不討人喜歡的家伙。”
萊伊冷冷地盯著他“總比沒分寸的人要好。”
北木朝生在旁邊緊張地盯著路面“開車的時候不要吵架”
車內吵吵鬧鬧了一陣,終于恢復平靜,北木朝生捂著自己的心臟靠在椅背上,過了兩秒忽的想起什么“昨天的事你是不是在我身上放了定位器”
波本早就預料他會提這個,應對自如“確實有,但不是刻意放在你身上的。”
他伸手“我給你的那
個電擊槍。”
北木朝生遞給他,見他手指靈巧地拆開,從里面拿出一小個發信器“我習慣給這些違禁品裝上定位器,防止其丟失。”
他引導話題走向“當時誰都不知道你的會被警察沒收,我將這個給你是臨時起意,沒辦法提前裝定位器的,當時忘記了,不過倒是誤打誤撞起了效果。”
北木朝生覺得他說的只有一定的道理,質疑“就算你有這個習慣,把東西給我后卻從來沒說過,還能一直忘記嗎”
而且總覺得波本用這個定位器查看過他的位置。
波本卻無辜道“我的違禁品那么多,確實沒在意一個普通的電擊槍。”
萊伊在前面嗤笑一聲。
北木朝生覺得他們倆幾乎完全撕破臉了,有些發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