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老爺會沒問題的。”松田陣平道“我還等著看他跟zero的熱鬧,他可不能出事。”
他們在窗邊聊了一會兒,松田陣平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時間差不多了。”
“煙味散一散。”萩原研二將空氣清新劑丟給他“小降谷說小北木不喜歡煙味。”
松田陣平一邊說著真麻煩,一邊老實地噴了幾下。
萩原研二將熄滅的煙蒂丟進垃圾桶,拿著清新劑給自己噴了兩下才自言自語“還好發現的及時,不然被看熱鬧的就是我們了。”
臥室里,松田陣平正看著賴床的北木朝生不知從哪里下手。
北木朝生把被子都卷在身下,只露出睡得紅撲撲的臉,看起來手感很好的樣子。
“醒醒。”松田陣平沒忍住捏了下他的臉,果然和想象中一樣好。
他多捏了幾下,被打擾的北木朝生就不樂意地哼唧兩聲,翻身把他的手壓在臉下,胡亂親了口“別鬧。”
半睡半醒間的聲音含糊,帶著點可愛的鼻音,最糟糕的是柔軟的唇擦過掌心。
松田陣平就像只被電到的卷毛貓,一下子炸毛“你干什么”
這次聲音太大,北木朝生被驚醒,猛的坐起來茫然張望“怎么了,大哥打過來了”
等看到松田陣平,他隱約想起剛剛發生了什么,嫌棄地撇嘴“你們這些人就是喜歡大驚小怪,不就是不小心親了下手。”
松田陣平黑著臉“誰給你養成這種習慣的。”
畢竟只是短短的午睡,剛剛被嚇醒后確實沒了睡意。
北木朝生伸了個懶腰,不理會他的問題。
畢竟也沒辦法說,難道說是被琴酒囚禁的時候養成的雖然說是同期,可誰知道降谷零和他們說了多少組織的事。
按對方一貫的神秘主義風格,還真不一定說了太多。
但北木朝生不說,松田陣平還想追問,被走進來的萩原研二打斷“醒了嗎下午要不要一起打游戲,順便看看小陣平有沒有把電視機弄壞。”
“我從14歲就不會弄壞電視機了。”松田陣平不爽地道。
不過他聽懂了萩原研二的暗示,沒再追問,只是皺著眉蜷起手掌,又張開,用力搓了搓,才感到那股若有若無的癢意消失。
北木朝生沒注意到他的異常,去翻看游戲種類,但萩原研二發現了,往松田陣平那看了一眼。
然后被好友瞪了,目光中充滿對他偷懶不叫北木朝生起床的憤怒。
萩原研二放心地收回視線。
他們本來打算玩一下午游戲,結果第一款游戲剛選出來,還沒玩幾分鐘,萩原研二的手機就震動起來。
是降谷零的短信。
工藤新一失蹤,很大可能是那面做的,暫時不要讓朝生知道這件事
光是看文字,就能想象得到降谷零那嚴肅的語氣了。
萩原研二的瞳孔微微一縮,又立刻恢復常態。
“工作上的事情嗎”北木朝生問。
畢竟警察雖說是雙休,可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被叫回去上班。
“垃圾短信而已。”萩原研二笑著說,他收齊手機,將手柄塞給北木朝生,催促道“快開始了,別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