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琴酒已經因為薩格利的事,找了不少組織成員的麻煩,行為太過瘋狂,已經被不少人暗搓搓打小報告,那位先生也發話讓這件事停下來。
現在琴酒又盯上了波本,波本完全是個睚眥必報的笑面虎,手段陰得狠,之前琴酒帶走薩格利,就被對方找了很久的茬,現在又來
“朗姆丟了那只眼睛后,一年比一年蠢了。”琴酒冷笑。
伏特加不敢出聲。
既然琴酒執意要查波本,自然是要安排人跟著對方,可頂級的情報人員也不是那么好跟蹤的。
伏特加絞盡腦汁,忽然想起什么,趕忙道“對了,蘇格蘭好像被叫回來了。”
在美國待的幾個月,蘇格蘭的任務完成度極高,幾次試探也都完美應對,再加上組織在日本有些缺乏人手,便重新將人召回。
琴酒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但最終定格在即將咬住獵物喉嚨的興奮笑意上“去找蘇格蘭。”
也不知道把火引到蘇格蘭身上是對是錯,伏特加默默發動了引擎。
時間一天天過去,在北木朝生可以慢跑半小時還游刃有余時,手機突然收到了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是我,我回國了,你愿意來見我一面嗎,朝生。”
蘇格蘭
這短信必然有蹊蹺,畢竟他們早就見過面了,而且也交換了聯系方式。
當時蘇格蘭的號碼可不是這個。
所以他是受到了組織的脅迫,用這種方法來提醒他警戒嗎
但組織又怎么知道自己的新號碼的。
北木朝生想了想,才打字“蘇格蘭是你的話,我們沒有再見的必要。”
即便知道這是北木朝生察覺到不對而發來的拒絕,可蘇格蘭還是不由自主地抿了下唇。
也許這就是真心話呢
“看來你也不像你說的重要。”琴酒在一旁嗤笑一聲。
蘇格蘭冷眼瞥他“至少我不會廢物到把人藏起來還能被偷家。”
琴酒卻并未動怒,而是平靜地道“少廢話,繼續叫他出來。”
“我可不是在為你效力,抓到朝生后,我會帶走他。”蘇格蘭笑著說“跟你這種不懂憐香惜玉的人比起來,朝生選擇的一定是我。”
琴酒居高臨下地盯著他“你可以試試。”
北木朝生又收到了新的短信。
“我知道當時做錯了,所以我從美國回來了,你愿意再給我一次愛你的機會嗎”
“這一次不會
再有人能將我們分開。”
北木朝生盯著最后一句話,意識到也許蘇格蘭在暗示對面的人是琴酒。
在手臂廢掉”的當下,只有琴酒在鍥而不舍地想要活捉他。
這是一個陷阱,但同時,他們可以用這個陷阱網住自以為是的獵人。
北木朝生垂眸,幽幽的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我為什么要相信你,也許你只是想抓我回去。”
蘇格蘭“組織只想殺了你,他們遲早會找到你,只有在我身邊你才是最安全的,當然,你知道我不會和其他人分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