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氏宅邸重重疊疊,譚氏本家在循州,譚誨辭官后遷居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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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昭昭團團見禮,僅認人都頭暈眼花。小胖墩也不認生,看到有年紀相近的玩伴,高興地朝著他們奔了過去。
譚母姓馮,此馮氏與高力士祖上同出一族,只是已經出了五服,育有三兒一女,后面的幾個小娘子,全都是侍妾所出。
安頓好之后,一大家子用過了飯,譚昭昭見譚誨與三個兄長的侍妾們并未出現,只有仆婦在伺候。
譚氏的正廳遠比張氏的軒敞高大,陳設華麗中透著雅致。菜式雖常見,卻做得很是精致,擺盤還講究碗碟的搭配與配色。
譚昭昭想到旁邊半條街的麥氏宅邸、馮氏的外祖家,深刻懂得,富貴是日久浸淫。
麥鐵杖與冼夫人作為曾經并肩打仗的伙伴,名震天下,加上北燕皇室,譚氏本族也算是豪紳。結親時張九齡若非已才名在外,譚氏估計還不會答應這門親事。
用完飯,小胖墩與表親們去玩耍了,譚誨與馮氏譚昭昭坐在一起吃茶。
譚誨湊上前,仔仔細細打量著譚昭昭,問道“九娘,你好生與阿耶說實話,張大郎待你可好”
譚昭昭笑道“阿耶,大郎待我甚好,不然的話,我如何能回娘家來。”
譚誨皺眉,道“那張大郎為何沒與你一道回來先前人多,惟恐傷了你的臉面,我就沒多問。張大郎已今非昔比,可是看不上你,看不上譚氏了”
馮氏也憂心忡忡看了過來,譚昭昭忙道“阿耶阿娘放心,大郎早說要送我前來。他一來一回,要花上幾日的功夫,馬上要春耕了,他要去忙著征召民夫修路,我便攔著了,省得他誤了工期。”
譚誨松了口氣,坐直了身子,道“你阿娘成日念叨,說是要我多寫信給你。你已經成了張氏婦,我經常給你來信,好似娘家不放心你,在張氏會受到委屈,反倒給你惹了麻煩。”
譚昭昭心里暖暖的,故意試探道“要是我在張氏受了委屈,阿耶阿娘替我做主,讓我和離不就行了”
譚誨身子往后一仰,抬起下巴斷然拒絕“那可不妙”
譚昭昭愣住,以為譚誨與馮氏與還是常見的父母,對于兒女的親事,還是以勸和為主,生怕傷了家族臉面。
譚誨再次俯身湊近她,壓低聲音神神秘秘道“張大郎如今已經有了出息,官居五品,我看吶,他以后還會有更大的造化。你嫁給他,榮華富貴與大官夫人的風光,還未沾到邊就和離,九娘啊,我以為你會聰明一些,原來還是與以前那樣,板正得不通氣”
譚昭昭“”
馮氏也不住點頭,看上去很是贊同,譚昭昭便沒話說了。
夫妻倆還真是,賬算得很清楚。怪不得譚誨只做到了循州司馬這
個閑差,譚氏卻很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