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九齡笑起來,凝望著她問道“昭昭,我知曉了一些,為何我會心悅你。”
譚昭昭好奇地問道“為何”
張九齡親了親她,柔聲道“我與昭昭經常能想到一處去,知音難尋,琴瑟和鳴的快活,遠勝一切。”
譚昭昭笑道“原來如此啊。”
張九齡再親她,不滿地道“這樣還不夠莫非,昭昭是覺著,還有別的快活咦,我先前錯了,是有別的快活,先前昭昭一直喊著餓了,我雖沒盡興,也只能作罷。昭昭,我們再來”
譚昭昭趕緊躲開,張九齡長臂一伸,將她拉回去,禁錮著她,道“昭昭想要逃往何處”
張九齡這些時日瘦了一大圈,明日還要早起上山,以他一貫的表現,再來一次估計又要到很晚。
譚昭昭心疼不舍,道“大郎,等你歇好之后再來,來日方長。”
張九齡依依不舍道“好吧,我聽昭昭的。不過,昭昭也要聽我的。”
譚昭昭見他改了主意,便沒再動,很是敷衍地問道“什么需要聽大郎的”
張九齡道“我不在的時候,昭昭也要照顧好自己。莫要太辛苦,小胖墩與四郎,能讓乳母看著就看著。少想一些雪奴與高三郎,多想著我一些。”
雪奴這時估計已經回到了長安,高力士迄今沒有消息,也不知姜皎的情形如何,可與前世一樣,成了李隆基的密友。
譚昭昭聽到提起他們,就不免傷感了起來,道“離得那么遠,想也無用。”
張九齡哼了聲,加重語氣道“昭昭,我在吃醋,生氣。”
譚昭昭愁腸百結中,被他逗笑了,安撫他道“大郎當是最重要,他們都比不過大郎。”
張九齡臉色緩
和了些,道“這還差不多。不過昭昭,我知道你擔心長安的局勢,離得遠,我們實在無能為力,昭昭別因此太過憂慮。”
不然還能如何呢,譚昭昭無奈道“只能如此了。”
主要的山道,在新年來臨前,全部竣工。
長安那邊變了天,太子李重俊起兵,殺了武三思與武崇訓父子,在追殺韋后與安樂公主,上官婉兒時失敗,逃往終南山,被親信殺害,兵變失敗。
太子李重俊被廢,韋后一系看似勝利,局勢實則已大變,對韋后安樂一系極為不利。
李顯繼位之后,十分依賴武氏的勢力平衡朝局,如今武三思父子雙亡,太子也沒了,韋后一系看似獨大。
李顯再軟弱,從小長安的皇城長大,見慣了爭權奪利,父母皆為帝王,他非但不傻,而且相當聰明。
李顯拒絕了韋后追究李重俊幕僚屬官罪責的建言,從這件事看來,他與韋后這對曾經相互扶持的夫妻,已經走到了末路,惟余下兵刃相見。
除了他們夫妻內斗,在背后還潛伏著太平公主與李隆基,他們才是真正的強者。
長安打得你死我活,多次沾染了血腥的玄武門,正式改名為神武門。
城門依舊,人心依舊,改名之后的長安局勢,永遠不會平穩。
遠在韶州的張九齡,在七月流火時,收到了長安朝廷的旨意。
因開辟山道有功,張九齡調回中樞,升任工部尚書。
在當前的時局下,譚昭昭與張九齡,都不愿意回到長安。
除了不想蹚長安的那灘渾水,譚昭昭還面臨一個問題。
若是他們回去長安,盧氏可要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