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她嬌氣,坐在牛車上的人都被曬得不想說話。
白淵這個駕牛車的人也認為這不是辦法,乘牛車確實有些難受。
驅牛車硬是驅了一日,經過小縣城的時候,他想進去買新的馬車,恰逢又到了晚上,便像以往那樣入住客棧,等明日繼續趕路。
客棧的房間充裕,他們每個人一間,都是在一樓,還是相鄰的房間,就是西邊那幾間。
因為離京城近,就算是小縣城也看似很繁華。
這家客棧有自己獨立的院子,養了不少花花草草,客人無聊時可以隨便逛逛。
楚含棠的房間窗戶正對著下面院子,她吃完晚飯后就懶洋洋躺在床榻上看小一給幫忙買回來的話本。
這幾日顛簸勞累、提心吊膽,楚含棠太想放松一下了。
看到刺激的地方,她咽了咽口水,在床榻上滾來滾去,像一條蛆一樣,在心里瘋狂地叫喊。
話本還有插圖
畫得惟妙惟肖,猶如身臨其境。
好刺激好刺激,古人的話本這么奔放啊,楚含棠后悔了,應該讓小一買多兩本的,只買一本不夠看。
看到一半,她感到有點兒口渴,放下話本去喝茶。
現在時辰不早了,客棧一樓也關門不再迎客了,楚含棠無意地看了一眼面對著客棧后院的那窗戶,見到了池堯瑤。
怎么一個人坐在后院的吊椅上
她意猶未盡地回頭看了看躺在床榻上的話本,轉身推門出去了。
刷好感這種事得抓住機會。
楚含棠看話本看得忘了時間,下到一樓見全部都熄燈了,才反應過來應該非常晚了。
她沒有半分停留地走去了后院。
坐在吊椅上的人穿著了一身淡黃色收腰羅裙,因為坐著,所以長裙擺落在地上,背對著楚含棠,長發半挽,插著支珊瑚簪子。
跟池堯瑤打扮幾乎一模一樣。
楚含棠笑著走過去,步伐加快,卻刻意隱藏腳步聲,走到吊椅后面,彎下腰,用手蒙住對方的眼睛。
“猜猜我是誰”
等了幾秒,沒人出聲。
以為池堯瑤心情不佳,不想跟自己玩這種無聊的游戲,但還是想逗對方開心,“池姐姐,難道你連我的聲音都認不出來”
她道“是我啊”
有人拉下了楚含棠的手,她剛覺得有些不對。
那人站起來轉過身,一張綺麗的臉在月色下愈發動人,可這張臉不是池堯瑤,而是謝似淮。
楚含棠當場愣住。
謝似淮怎么會穿著跟池堯瑤接近一樣的衣裙,還戴著跟她顏色款式差不多的簪子,梳著的頭發也類似。
她懵了,“你怎么會”
他輕輕一笑,“你不喜歡么。”
謝似淮手指壓上楚含棠微張的唇瓣,摸上她略尖的虎牙,指尖被她弄濕了也不管,“你為何心心念念都是池姑娘呢,嘴里總是叫著她。”
“是因為你只喜歡女人么,那我如今這樣,楚公子你可喜歡”
他不相信楚含棠說的根本不喜歡池堯瑤,從她為了此女墜入懸崖的那一刻,更加確定了。
不過沒關系。
她想要,他給她便是了。
謝似淮將塞入楚含棠嘴里的長指抽出來,低下頭吻了過去。
“楚公子,你也可以把我當成女人的啊”他的聲音淹沒在這個吻下,仿佛含了無盡的濕意,抬手將她摟住,放在了吊椅上面。
吻還在繼續,“然后喜歡我,陪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