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諾咋舌“他是牧民。”
“當然。”妮可挑眉“整個外科現在有空的醫生唯有你,康洛醫生和貝爾醫生有能力進行如此難度的手術。”
妮可看著黑眼圈烏青的男人“一個太累。”
斯諾想起白發醫生顫抖的左手“一個太老。”
“哇哦,你真敢說。”妮可替醫院的明星醫生打掩護“貝爾醫生只是太忙了。”
斯諾不置可否“為我安排。”
外科強不強,全看一雙手。
她證明了自身的診斷精準無誤,接下去就要看看自個的手術執刀能力。
“她想辭職”眼位有淡淡細紋的男人停下射擊。
隔音耳機里傳來一道磁性慵懶的女音“嗯哼,你把家貓飼養得過于膽小,她不想離開家庭,獨自去面對外界的風雨。”
斯諾伊坎膽小
卡倫無聲嗤笑“哪里是家”
供她長大成人,讀書工作,看似把她捧為醫學天才,實際處處排擠的美國還是不到兩歲就被拋棄,在孤兒院里展露天資幾度被領養又被棄養,從未回去過的東瀛
撥弄著子彈的纖手微頓。
也是,作為組織從小培養的棋子,她們注定是沒有家的漂萍。所到之處,皆為風雨。
斯諾伊坎只是在兩條死路中,放棄了死法比較光鮮體面的那條路。
卡倫把護目鏡一摘,他不在乎斯諾的選擇。在冰冷殘酷的黑暗世界中,投誠不能代表一個人的忠心,轉身離開也不意味背叛。
“她的傷勢如何”
貝爾摩德譏諷道“她此刻在手術臺上。噢,不是你想的那樣,是她給別人開刀。”
卡倫抬腕確認了時間,距離斯諾受襲不到24小時,看來她很健康,失憶沒有影響她的大腦。
“我批準了。”卡倫決定了她未來的命運“也許她會在東瀛獲得一些意外驚喜。”
貝爾摩德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怎么,老父親終于開始操心女兒的終身大事了嗎未免有些晚了吧。”
卡倫嗤笑“戀愛隨便她談多少個都行,女人最大的武器就是身體。若她能哄得那個fbi倒戈相向,我求之不得。”他所說的是例如那些不該屬于外科醫生所掌握的情報。
貝爾摩德冷下眉眼“如果不是的話,我可不保證她是否還能活著回到美國。”
組織對于醫藥相關的研究,有宮野夫妻留下來的那個孽胎去深造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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