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目光一轉,就看見荷官與賭托正互相打著手勢,還時不時對千手柱間瞥去一個看肥羊般的眼神。
像是注意到那邊有個身高將將超出賭桌的小孩子在看著他們,對面的賭托兇狠地瞪了卡卡西一眼,見這是個粉雕玉砌的嫩娃娃后,眼中的神色頓時變了味道。
千手柱間不動聲色地擋在卡卡西面前,目光平靜的掃視過那賭托,竟讓人一時覺得雙膝發軟。
“你看我做什么”賭托惱羞成怒地反瞪過去,只不過看他那四處亂飛的視線,就知道這人底氣并不像表現得那么充沛“賭輸了只能怪你運氣不好,難得還能怪別人出千不成”
話音落下,千手柱間還沒說什么,其他賭徒臉色頓時一變,目光不善地看著那賭托。
出千是賭桌上的禁詞,盡管人人都想出千,但出千者不得好死也是所有賭徒的共識,何況還是個自爆的狠人。
那賭托心理素質也是不過關,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一時竟慌了神,求助般地看向那莊家。
“來人,”莊家臉色一沉,恨鐵不成鋼地剜了那賭托一眼,旋即招來幾個打手,指著他道“這人擾亂賭場秩序,把他給我拖出去”
“是”
幾個打手應了一聲,其中還有幾個一身勁裝打扮的忍者,臉色不善地向賭托走去,后者緊張地步步后退,禁不住厲聲喊道“田中先生,不是你要我給你當托的嗎你怎么能、怎么能過河拆橋呢”
“唰”
賭徒們噴火般的目光,像是一把把尖刀般刺向莊家。
“這確實是好玩的地方。”卡卡西無意義地感慨道。
“”還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的千手柱間,看見眼前這發展,也只覺好笑。
他本來只是感覺有人在不懷好意地盯著自己弟弟,所以適當地震懾一番,卻不料事態竟會這般發展。
不過樂歸樂,千手柱間這時也意識到了,這嫩團子樣的卡卡西并不適合出現在這種地方。
千手柱間雖然也曾帶弟弟們去過賭場,但那時去的是離族地不遠的城鎮,誰都知道他們的身份,從而賣千手家一個面子。可眼下他們隱藏身份,一些露骨的惡意便隨之而來,千手柱間不愿這些污穢的東西找上自家弟弟,他握緊卡卡西的小手,在賭徒們吵作一團時,悄悄溜了出去。
“大哥不賭了嗎”看得津津有味的卡卡西有些遺憾地抬頭,說“再待一會說不定能把輸了的錢要回來哦。”
“”千手柱間苦著臉看了眼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卡卡西,還是大度地一揮手,說“愿賭服輸,算了吧。”
作為千手家的大少爺,他當然不可能缺錢,只不過千手扉間怕他做一單任務輸一單傭金,索性替千手柱間管起了賬,回回都是精打細算地給做兄長的一些零用,這回出遠門也是同樣如此。
千手柱間算了算,還好,除了日常開銷外,沒有將余下的零用錢都輸掉。
“走,”確認錢包還有富裕后,千手柱間說話的聲音頓時充滿底氣“哥哥請你吃著里的特色烤魚,然后再給帕加”
“唰”
話音未落,一道勁風突然從身后襲來,千手柱間反應飛快,拉著卡卡西往旁邊一閃,黑色的苦無瞬間從他眼前劃過,卻已失之千里。
千手柱間不敢放松半分,他一手護著卡卡西,一手握緊不知何時取出的苦無,警惕地轉身望去,千手柱間頓時滿臉驚喜“斑你怎么來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