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回到旅店時已經入夜,帕加啃著千手柱間給它買回來的雞腿,對他把隔壁宇智波家少族長拐回來的事情一點都不稀奇。
畢竟,它都不知道替這人送了多少回書信,見證了宇智波斑從一開始的橫眉冷對到現在連狗糧都習慣性地準備好,仿佛將千手柱間對他嘴硬心軟的形容刻畫得淋漓盡致。
至于千手柱間,大概只有跳脫二字,才能形容他了。
“讓一只狗來陪你賭大小,你是怎么想的”帕加吐槽道。
“賭博就是要人多一點才好玩啊。”千手柱間振振有詞,他掰著手指頭算“卡卡西要睡覺,你又搖不了骰子只能讓斑來,那你不就只能陪我一起猜了。”
“可我是只狗”
“大哥我還不想睡”
帕加和被塞進被子里的卡卡西一起抗議說,后者撐著千手柱間離開的剎那,坐起來補充道“我下午吃太多了,現在完全睡不著。”
“這話要是讓扉間聽到了,非要拉著你加訓不可。”千手柱間毫無威懾性地瞪了他一眼。
卡卡西嘿嘿一笑,并沒有反駁。
一來四歲小孩能做的訓練著實有限,以卡卡西原本的芯子掌握起來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二來有兩位足夠優秀的兄長,落在卡卡西身上的壓力也小了不少,他也樂得在孩童時期,享受一下從前沒有過的被庇護的感覺。
而千手柱間對幼弟可愛的笑顏也確實毫無抵抗力,他認輸似地一拍額頭,說“行行行,那你來為我們搖骰子吧,帕加上,我們一起讓斑輸個落花流水”
“都說了我只是一只”
“砰”
骰盅被宇智波斑放在卡卡西面前,與地面發出一聲重響,但帕加明白這人絕對不是在兇卡卡西,因為它就趴在卡卡西身邊,那骰盅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居然距離它還比較近。
“跟一只狗廢話那么多”宇智波斑鄙視般地看著千手柱間,僅僅是用余光掃了眼帕加,毋庸置疑地吐出一個字“來。”
“”帕加做垂死掙扎“我身上沒錢”
“我們賭酒。”宇智波斑眉頭一挑,“猜錯的人,自罰一杯。”
可是狗也不能喝酒。帕加明智地沒去作死頂嘴,而是認命地往地上一趴,說“行吧,我們開始吧。”
這是卡卡西斷片前最后的記憶。
等他醒來時,已經躺在了一條搖搖晃晃的客船上。
海水一顛簸,再加上宿醉后的頭暈,原本不暈船的人也免不了胃里一陣翻天覆地,卡卡西扒著椅子探身出去正準備吐個天昏地暗,一個生硬的聲音突然響起。
“要吐到外面去。”
這一聽就不是千手柱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