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母多敗兒,慈兄就多敗弟。
被千手扉間嚴抓了幾天修行的卡卡西,跟回來后的千手柱間賣個萌,一切就又恢復了原樣。
盡管在這之前,不管是他還是他們的大哥,都被千手扉間訓得跟個弟弟似的。
雖然卡卡西本來就是弟弟。
可除了抱怨千手柱間這樣會寵壞卡卡西外,千手扉間拿這兩個嬉皮笑臉還會賣萌的兄弟也沒辦法,只能安慰自己卡卡西一向讓人放心,想來在關乎性命的事更不可能懈怠,最終還是由著他去了。
大不了以后上了戰場,多注意一下就是。
完全沒意識到自己也是無條件寵著卡卡西的千手扉間,看著自己停嘴后如釋重負撒丫子跑遠的兄弟們,重重地嘆了口氣。
對此卡卡西只能說聲抱歉。
他實際上并不排斥修行,可惜以卡卡西現在的年齡來說,大部分事情他都做不了,能做的那一些,又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卡卡西就是再勤奮刻苦,也做不到孜孜不倦地做這種難度的訓練。
所以,他還是多享受一下小孩子無憂無慮的時光吧。
可無憂無慮的小孩子,在看見兄長因為宇智波斑的回信,臉上又是喜悅又是委屈的表情時,也會忍不住想腳底開溜。
主要是卡卡西也不想聽千手柱間跟他抱怨宇智波斑。
這樣會讓他覺得自己就是聽懷春少女抱怨男友的那個閨蜜。
可惜卡卡西快不過千手柱間的嘴,年長者甚至沒看內容,在看到幾乎與他離去天數相同的回信后,就開始仰天長嘆“斑甚至都沒給我回過信”
“誰說的,之前你還拿著斑哥哥的信對我炫耀。”卡卡西忍不住說。
“可那是南賀川之前了”
這對話是不是有點耳熟。
卡卡西決定不去深究這個問題。
醋歸醋,宇智波斑的信千手柱間也不會不看,他一封一封拆了下去,臉上的喜色卻逐漸凝固。
千手柱間看完后,若有所思似的又翻回了第一封,卡卡西這時終于忍不住了,說“大哥,這信件難道真有什么問題”
千手柱間不是那種喜行不露于色的人,對親人更是毫不隱瞞自己的態度與想法,他突然沉下臉來,卡卡西也不禁感受到了幾分緊張。
難道,他的擔憂是真的
但千手柱間很快否決,他瞪大眼睛,像是不可思議地看著卡卡西,說“你怎么會這么想”
誒卡卡西被問得一愣,看著千手柱間那不摻一絲雜質的眼神,他突然覺得自己惡意的揣測太過骯臟。卡卡西一時也了沒底氣,心虛地說道“斑哥哥這么久沒回信,帕加之前也進不去宇智波族地,但是大哥你一走就收到了那邊傳過來的信件,我怕”
“斑不是那樣的人。”千手柱間斬釘截鐵地打斷道。
呃。卡卡西卡了一下。
事實上,卡卡西也不知道他該用個什么態度面對宇智波斑。
之所以對宇智波斑毫無防備,是因為卡卡西知道以二人的實力差距他完全無法反抗,打一打千手柱間的感情牌,才能在宇智波斑那得到更好的待遇。
但細數他和宇智波斑的接觸,四戰時是敵人沒什么好說的,來到這個時代后,被宇智波斑嚇被他無視被他擄走被他困在幻術里雖然那是場美夢。
這以宇智波斑的性格來說,大概是對讀作陌生人寫作友人弟弟的最高規格待遇,畢竟千手扉間在宇智波斑那至今還是沒有姓名的白毛老二。
但是。
這種相處模式,但凡帶入任何一種正常的人際關系,卡卡西都想象不出什么正面的形容詞。
不過,在宇智波一族里尋找正常的人際關系,他是不是搞錯了什么。
卡卡西忍不住敲了敲腦袋,看來他是時候該扭轉一下自己的想法了。
千手柱間看著幼弟臉色變來變去,忍不住將他拉過來抱在懷里,心疼地揉了揉卡卡西那一頭小白毛,說“再說斑回信的時間,我剛好在霧之國,即使要耍手段,也應該是沖我來,對你一個整日呆在千手族地里的小孩子,又有什么用。”
這倒也是。卡卡西被說服了。
所以他擔憂了那么好吧也就不到一個下午,然后就被千手扉間拉去訓練,沒時間再想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