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那頭的聲音還未響起,突變卻在這時到來
許是咒靈覺察到烏丸羽涅找外援的目的,不愿簡單的事情變得麻煩,竟脫離了影子的保護
地毯上,毫不起眼的黑影劇烈顫動,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令人毛骨悚然。
一截鋒利、帶有弧度的黑色犄角從影子里鉆出,接著是一顆扭曲到無法用形狀來形容的腦袋,鏈接著粗壯的脖頸與軀干,下方,本應是雙腿的地方被a的字形的下半身取而代之。
咒靈出現的速度極快,僅一瞬,便撲向距離它不足十公分的烏丸羽涅。
掛在它身上、如影子的物質,伴著它的動作,像是爛泥,不停滴落到地上。
“好惡心。”
看著這一幕,烏丸羽涅嫌棄地蹙了下眉,又看到破爛不堪,結果還要遭罪的客廳,很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呵呵吃了你”
咒靈恐嚇著,見食物沒有如它所愿露出害怕或是恐懼的神色,很是失望張開粘稠的大口,把人生生吞入體內。
隨著最后一根裸露在外的手指也被黑影淹沒,手機掉在沙發上,上面亮著的屏幕顯示著通話中。
咒靈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癱軟在沙發上,消化著跟蹤了一路,來之不易的美食,它沒有五官的臉上,寫著明晃晃的饜足與幸福。
電話另一頭,聽見烏丸羽涅意義不明的話語,烏丸蓮耶敏銳察覺到了不對,后續的死寂,更是側面印證他的猜測。
他站在黑色高臺之上,冷漠俯視著下方巨大的白色空間中、排成數列、年紀看起來不過十一二歲的小孩,緩緩拿下了貼在耳旁的手機,纏在手腕上的黑色佛珠滑動相互碰撞,沙沙作響。
烏丸蓮耶眼底輕微的笑意消失,唇畔的弧度歸于平直。
他蒼白的手指攥著手機后殼,上面的通話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卻始終沒有流出聲音。
隨行的執事心跳加快,站在烏丸蓮耶身側的壓力無疑是巨大的,特別是他此刻還是在面對暗藏怒意的“那位大人”。
他低下頭,站在原地不敢動彈,只能盯著大理石鋪成的地板,祈禱不要被殃及池魚。
下方,仰著腦袋等待指示的領隊不解,用帶著狐疑地眼神瞥向與他關系不錯的執事,看到的只有一顆黑色的腦袋。
知曉事情沒他想的那么簡單,領隊也識趣地低下了頭,恭敬等待。
賭馬場的比賽激烈進行,現場滿是激昂的吼聲與加油聲。
空氣中的氣味繁雜,不止有著嗆人的二手煙味,還彌漫著各種臭味。
看臺上,嘴角帶著疤痕青年,神態慵懶地靠著護欄,緊盯著比賽場中的幾匹奔跑的快馬,手中拿著號碼票,上面寫著5。
“叮鈴鈴”
手機的響鈴頃刻就被勝者的歡呼聲所淹沒。
“嘖,輸了。”
禪院甚爾不悅,卻又意料之中的丟掉手中的彩票,用腳尖攆了幾下,雙手插兜離開。
剛走到清凈點的地方,口袋中的手機鈴聲,沒了噪音的干擾,清晰的灌入了他的耳中。
拿出一看,是來自被他擅自鴿掉的雇主。
禪院甚爾:“”不會是特意打電話來告知他被開除,然后讓他還錢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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