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舉著面具,看向徐尋歌,才意識到青年正面色慘白地靠在隔間擋板上,一言不發。
賀承楓原本要將面具交給徐尋歌的動作頓了下。
“回去之后會有專業的心理輔導。”賀承楓道,“你不用有負擔,如果不動手,死的就是我們。”
“我知道。”徐尋歌深吸口氣,“就是有點還沒習慣,緩一會兒就好了。”
賀承楓直接將從圍裙口袋里搜出的員工卡遞給徐尋歌,幫他轉移注意力。
徐尋歌接過來看了眼,感覺字體有幾分熟悉。
他苦苦思索了幾秒鐘,突然意識到這不就是商店里那本菜譜上的文字嗎
徐尋歌趕緊去到系統空間里看了一眼,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這是2號世界里的文字嗎
不對,他們在展板上所看到的介紹,都是熟悉的中文,只有這張員工卡有問題。
等之后再研究吧。
徐尋歌將它收起,注意到賀承楓手里拎著的面具。
他額角一跳,心中突然浮上股不太美妙的猜測。
賀承楓又扒下了怪人身上染血的圍裙,向徐尋歌發出邀請
“要試試嗎”
暴雨依舊下個不停,似要將整個世界徹底淹沒。
偶爾劃過的閃電照亮銹跡斑斑的屠刀,皮質圍裙還在不斷向下滴血,原本白色面具也被染紅,兩個不規則孔洞中投出的視線殘忍而漠然。
他抓住獵物腳踝,步伐沉重,昏迷不醒的男人被他拖拽著,留下一串蜿蜒血跡,從衛生間穿過墻壁破損處,進入到后廚當中。
整個后廚和明廚亮灶這四個字沒有半毛錢關系,上百根鐵鉤掛在天花板上,每一根都凝固著陳年血跡,偶爾有一些風干的骸骨掛在鉤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
燈光昏暗到只能勉強看清周圍一小圈空間,仿佛生怕會從門縫里透出絲絲縷縷的光線,引來真正的恐怖之物。
唯一值得稱道的,大概只有這里沒有老鼠和蟑螂。
同樣帶著白色面具的廚師正在冰柜中翻找著,暴躁地扔出幾顆發芽的土豆,喃喃道
“肉呢肉呢怎么沒有肉了”
土豆滾到徐尋歌腳下。
他松開手,賀承楓的腿砸在地上,發出悶悶聲響“來了,新鮮的肉。”
肉
對方迅速轉身,看到地上的賀承楓,面具的開孔后冒出興奮精光,貪婪的目光把男人從頭到腳打量數遍。
要不是面具沒給嘴開孔,絕對要張開大嘴,先撕咬幾口,把癮過足。
“好久沒有這樣優質的貨了。”
“廢了老大勁才抓到。”
徐尋歌示意廚師幫忙把人扛到處置臺上,面具內側血淋淋的皮肉貼在他臉上,說話時嘴張得大了難免會有惡心的東西落入口中,他只能強忍著惡心,含糊吐字。
賀承楓被扔到冰冷的臺面上,瓷磚濕滑黏膩,不知道上一次宰殺過什么東西。
菜刀劃過,伴隨著布料撕扯的刺啦聲響,徐尋歌粗暴地撕爛了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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