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長野就不會出這種問題
帶著莫名自豪起來的地域意識,上原由衣的車終于開到了警視廳。
在寒川深流說出“當警察很無聊”這句話之后,長野的兩個警察就陷入了久久的沉默,沒再試圖搭話什么的。
日本社會中,這是挺窒息的一種社交環境,不少社畜被公司冷處理,沒人說話,沒有工作,就會感到壓力很大,甚至抑郁,覺得自己不合群,被霸凌了。
但寒川深流似乎對這種氛圍很熟悉,一旦都不覺得尷尬,到了地方還道了聲謝才下車。
大和敢助撐著拐杖跟在寒川深流身后,看著警視廳的人習以為常地跟寒川深流打招呼,終于徹底對東京警視廳絕望了。
難怪以前東京這邊因為破案上頭條的不是小說家就是高中生,果然是因為警視廳太缺人了吧
考慮到這次參加聯合搜查會議的不止有他們這兩個外地人,還有其他案子牽扯到的地方警察會來,大和敢助跟上原由衣就心懷隱秘的看好戲的心情,默默地跟著寒川深流,走到了會議廳門口。
那個他們兩個都很看好的、比不少成年人都聰明得多的名叫江戶川柯南的小孩,率先發現了他們,打了招呼“寒川先生還有大和警官,上原警官。”
“柯南君”上原由衣見到小孩子后,終于稍稍放松了一路上緊繃的神經,“還有毛利先生,蘭小姐,好久不見。”
毛利小五郎咋舌“前兩天不是才在長野見過嗎你們怎么也在這”
江戶川柯南解釋道“應該是因為有發生在長野的案子吧。”
寒川深流雙手插在風衣口袋里,沖毛利小五郎點點頭,又對著毛利蘭道了聲好久不見。
大和敢助看著這群人相處的樣子,嘴角都在抽搐,心情莫名煩躁“走吧,先進去再說。”
毛利蘭拉著江戶川柯南的手“我和柯南在外面等著,各位請進吧,應該人快到齊了對了,寒川先生,萩原警官剛才還在念叨你,說擔心你又遲到呢,現在看來他多慮了”
上原由衣heihei
夜夕嵐提醒您臥底系統抽風后我改刷懷疑值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聽起來,寒川深流不喜歡早起的事倒也不一定全是假的
萩原研二打了個噴嚏。
目暮警部停下了與上司的對話,關切地問身后的萩原研二“你沒事吧感冒了”
“沒有,應該只是有人在念叨我。”
目暮警部吐槽“可能是寒川。”
寒川。
剛剛還在跟目暮警部交談的松本清長管理官,卻像是很陌生一樣地在心里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并且過了一下資料。
因為此刻的松本清長并不是本人,而是易容成他的黑衣組織成員愛爾蘭。
愛爾蘭正在一邊回憶資料,一邊腹誹易容潛入很麻煩,背易容對象的社會關系和熟人資料十分令人頭痛。
可惜松本清長的身材是真的貝爾摩德靠道具都拯救不了,不然還是貝爾摩德更擅長這個,不至于讓他來。
寒川是誰來著
愛爾蘭心不在焉地回憶了一下,想了起來,哦,好像是個顧問,不過因為不怎么出現,跟松本清長關系也很疏遠,一年說不上一句話,所以資料很短,知道有這么個人就行了,影響不大。
正這么想著呢,愛爾蘭忽然就感覺會議室里詭異地安靜了。
莫名的壓迫感從門口的方向傳來,愛爾蘭猛地緩過看去,呼吸都停了一瞬,大腦直接短路。
等等,組織還派其他人來嗎不跟他說一聲也就算了,問題是這也太明顯了吧這是琴酒易容的效果嗎就沒人阻止一下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