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貝爾摩德聯絡的伏特加很委屈。
“為什么又要問我啊都確認了幾回了玻特尼斯確實沒找過我就這么不放心我嗎”
貝爾摩德倒也沒告訴他薄葉齋紀已經出現了,免得影響心態“沒什么,就是計劃開始前再確認一下,既然玻特尼斯沒聯絡過你就好。”
又聊了幾句現狀,伏特加郁悶地掛了電話。
琴酒就站在他,給了他一個疑問的眼神。
怎么忽然又開始問玻特尼斯,難道是出事了可算算時間,列車才剛剛出發吧
伏特加嘆氣“貝爾摩德不放心,她好像總擔心我對玻特尼斯說漏嘴明明玻特尼斯都好久沒跟我聯絡了總懷疑我也太過分了”
“哼。”琴酒都懶得說伏特加,要不是他面對玻特尼斯的時候太慫,其他人也不至于這樣。
伏特加也不想討論這個讓自己很丟臉的話題,趕緊說正事“總之,貝爾摩德那邊應該還挺順利的,車也開了”
琴酒冷漠地“嗯”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伏特加欲言又止。
大哥,列車才開我們要在終點站就這么站好幾個小時嗎
他斟酌了很久,還是沒敢問出口,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
算了,這也是做事嚴謹的態度,大哥都做到這個地步了,boss應該不會再有什么不滿了吧
列車上,薄葉齋紀很快就跟毛利蘭他們到了七號車廂,跟那個馬上就要死掉的家伙換了房間。
某些人看著人模人樣,其實為了偷一副畫直接放火,燒死了好多人,還當做值得紀念的事經常回憶在老婆被他害死的人面前表示很興奮他不死誰死。
“咦小蘭,園子”
就在這時候,正好路過的世良真純眼神一亮,打著招呼上前“好巧啊,你們呃。”
繞過有點擋視野的門后,世良真純就看到了剛才被擋得嚴嚴實實的薄葉齋紀。
“嗯怎么了”薄葉齋紀把茶壺在包廂里放穩,抬頭看向世良真純,“你是忘了我叫什么了嗎”
世良真純回過神來,重新揚起微笑“薄葉哥是吧聽小蘭她們經常這么叫你,還是說我應該叫薄葉先生”
對于這位立場微妙的組織成員,世良真純暗暗給自己提醒,在對方面前不要暴露什么痕跡。
薄葉齋紀倒是無所謂“叫我薄葉哥就行,你要一起進來聊天嗎”
“好啊”
于是一行人就進了包廂。
“沒想到世良同學也在。”毛利蘭有些驚喜,“不過仔細想想,世良同學是偵探,也難怪會對這輛列車感興趣。”
其實是特意調查,知道她們會來,所以跟過來的世良真純“啊哈哈不過你們這換房間,是被推理游戲選中了嗎”
鈴木園子興致勃勃“對啊,我們是共犯,一會兒要騙來調查的偵探
這里其實是八號車廂,剛才那個人是受害人。”
薄葉齋紀很不留口德,張口就是“他看著確實像是做過虧心事容易被人找上門報仇的樣子。”
鈴木園子還沒怎么見過薄葉齋紀這嘴毒的一面,一時居然愣住了“呃”
“只是游戲而已”毛利蘭汗顏,“倒也不用這么”
披了一層角色扮演的皮,薄葉齋紀這評價攻擊性就減弱了很多,顯得好像在評價主辦方挑人的眼光,而不是當事人一樣。
倒是世良真純有點敏感,好奇地問“為什么這么說啊我看那個人看起了還挺面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