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明白過來之后,便立刻撐著手臂爬起來,恭恭敬敬地跪好,在秦妙言一言難盡的注視之下,哐哐哐給秦妙言磕了三個響頭。
是真的帶響的那種,一點也不含糊,她的徒弟們拜她為師的時候,都沒有這么虔誠過。
而后他更是用那把低沉,在床上叫起來應該十分好聽的嗓子,顫抖著喊“多謝秦谷主救命之恩”
秦妙言表情微微抽搐“”這和她想的不一樣啊。
他不應該不知所措,而后眼神躲閃飄忽,最后被她扶起來的時候,正人君子一樣的紅透面頰想推拒,卻因為身體站不穩,不得不靠在她身上
而磕完頭的李扶光,抬起頭的時候,面頰上確實有一塊紅了,勁額頭上面一整塊,磕頭磕的。
他得知秦妙言的身份之后,連之前看到她沐浴的羞澀都沒有了。
不再躲避她衣衫半濕的媚態,雙目灼灼地看向秦妙言。
滿眼都是對前輩的崇敬和敬仰,倆眼珠子亮得秦妙言甚至有點想后退。
然后把自己磕得暈暈乎乎的李扶光,在昏倒之前,勾起了嘴唇,對著秦妙言露出了一個十分燦爛的笑。
秦妙言一看,頓時捂住了臉。
毀了。
這張臉毀了啊
這小崽子他長了她那昔年情郎絕對沒有的酒靨
還是倆
一左一右還挺對稱。
一笑起來確實唇紅齒白嬌憨可愛,但是和她喜歡的類型就沒半點關系了,她不喜歡蠢狗
這一張好臉,配上那雙愚蠢的清可見底的眼睛就算了,這一對兒酒靨一笑出來,秦妙言什么性欲都沒有了。
她一時間連故作嫵媚的身姿都有些僵硬。
等李扶光再度因體力不濟昏死過去,秦妙言都沒有扶他,眼睜睜看他“啪”地一聲,撲在地上。
她抬手按住了自己眉心的豎紋,使勁兒搓了幾下。
繞著這個她親手帶回谷里的小崽子,一時間不知道要拿他怎么辦。
要么扔出去算了。
但是他昏死過去后,那張俊臉,看著又和她那昔年的情郎一模一樣了。
要么設法讓他再也笑不出來
秦妙言蹲在地上,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地上昏死的人的側臉。他不露出那樣的憨傻笑容,是不看出長了兩個酒靨的。
話說酒靨用傀儡絲能填上嗎
不過最后秦妙言還是把人拖回去了。
真的是用拖的,她一點也不想抱他,尤其是想到他剛才那憨傻的模樣。
可畢竟人是她帶回來的,不能真的扔在這里,而且她思來想去,這張臉確實不能浪費了。
誰也不能把到嘴的肉讓她吐出來
好在這小子毋庸置疑的有點傻,傻了就好糊弄。
秦妙言決定換策略,哄傻子那不是更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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