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光顧著攆靈獸了。
“這是焦蘭樹的汁液,是大補之物,對經脈愈合尤其管用。”秦妙言邊給李扶光盛湯,邊說“多喝點。”
她說得一點錯也沒有,這就是焦蘭樹磨制的粉末,對愈合經脈確有奇效,只是還有催發情潮的作用罷了。
在合歡宗里面,這可是雙修補身的好東西,千金難求呢。
她沒騙他。
李扶光對秦妙言全身心信任,所以他毫無警惕連干了兩大碗。
喝完了藥,秦妙言就將她珍藏許久的好酒拿出來,坐在桌邊將李扶光當下酒菜,慢慢地啜飲。
她要看他“內熱”大發,再將這些天的一切都告訴他,然后等著他跪著,求著自己為他解熱。
到時候上了床,那可是他自己求的,怪不得她吧
秦妙言想想就覺得有趣,連喝了好幾杯,面色都潮紅起來,這酒并非凡品,乃是衡玨派鴻博長老的珍藏,即便是修士喝醉了,想要散酒力,也得上幾天。
她平時都不舍得喝呢。
今天是為了“重溫舊夢”。
秦妙言看著李扶光面色開始紅了,想是那些大燥之物被激發。
秦妙言對他說“把床上那身衣服穿上吧。”
那是她昔年情郎李曦,同她相識時只是穿的侍衛服制,還戴軟甲,這是她令人在西鄰國皇族好容易尋來的,雖然和幾百年前的侍衛服制有些差別,但是大差不差。
李扶光原本在打坐,他確實感覺到了自己不對勁。
聞言睜開眼睛,看向衣服,還奇怪道“為何要去哪里嗎”不然這都半夜了穿衣服做什么
秦妙言對他笑了一下,說道“心魔發作,想見我的李郎了。”
李扶光這會兒腦子已經快沸騰起來,要不是清心術壓制,他都失去理智了。
自然沒有聽出秦妙言話中的漏洞。
他起身,當真聽話地去穿那身衣服。
只是他本就燥熱難耐,才將長衫穿好,軟甲還未曾佩戴,便是熱汗連連。
“尊上這個軟甲我不會穿。”
“師尊聽箏長老來報,谷中七位長老聯合,還雇請了尹荷宗邪修入谷一同捕獲數只鮫人,正在破陣妄圖遁逃”外面突然傳來了秦妙言二弟子秦文彥的聲音。
秦妙言聞言眉梢一跳,長老們聯合斗毆是很尋常的,無間谷本就是弱肉強食,強者為尊。
長老們之中想要鮫人的不少,秦妙言向來都不管他們去奪還是搶,有能耐帶走就行,鮫人天生便是戰士,個個能化水為刃,發音惑心,能帶走是他們的本事。
但是這群狗膽包天的孽障們,為了得到鮫人,竟然雇請外宗入谷攪合,顯然觸到了秦妙言的逆鱗
秦妙言自桌邊起身,伸手一抓,法袍自動環繞周身,她回頭看了一眼正在艱難穿衣的李扶光,轉身便自門口飛身而出。
待她先去解決了那群孽障,再回來重溫舊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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