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養的魚,他們來偷魚就算了,還要帶著外人來偷,回頭還罵她不守規矩了
她連回嘴都懶得回,手中靈絲一撥,像是隔空撥動了琴弦。
很快,那個罵她秦老狗的長老,便不受自控地越過眾人,走向了鮫人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頃刻間,尖叫聲響徹山谷,正是秦妙言撥動的那根“琴弦”發出的優美琴音。
那長老被鮫人的尖牙利齒眨眼撕扯得胸腹大開,卻還沒咽氣,鮮紅在池中彌漫,很快被鮫人又吸進肚腹。
一行鮫人對著秦妙言的方向不知道唱誦著什么,吸食了血肉的鮫人面上露出了滿足的神情,美艷到令人心顫。
鮫人是妖族,對妖魔來說,最補的當然就是修士啊。
待到那長老連骨頭都被咯吱咯吱嚼碎,再無人敢出言辱罵秦妙言,反倒是都意識到了自己的錯,開始哀哀求饒,還有人反咬一口雇傭的尹荷宗弟子,說他們是被他們的宗主驅使,還道出宗主狼子野心,妄圖顛覆修真界的想法。
秦妙言聽得直想樂。
一群螞蟻,還在挑撥巨獸的關系。
秦妙言要是不認識尹荷宗的宗主莫澤便算了,她和莫澤不是生死之交,也是狼狽為奸的交情呢。
她懶得聽這些野雞亂叫,扯動傀儡絲,讓他們屁也放不出來。
然后回頭,對跟著她前來的三個弟子道“將尹荷宗弟子關在水牢,余下叛徒除帶頭的關火牢之外,一律喂魚。”
秦妙言說話的聲音并不大,輕飄飄的,還帶著百無聊賴之感,卻如同惡魔的低語,眨眼之間,便已經定了這許多人的生死。
秦鴻飛上前一步“師尊,可要弟子代為審問”
秦妙言回頭看他,勾了勾唇,又看了看她文雅的二弟子秦文彥,以及她饞到流口水的小徒兒秦蓉。
“想玩就玩玩,但是不要喂你小師妹吃太多的臟東西。”
秦蓉并不是人,她什么都吃。
秦妙言說的臟東西,自然是下面那些人。
秦鴻飛也回以秦妙言淺笑,端得好一番瀟灑俊美,“謹遵師尊令。”
秦妙言無視他亂飛的眉眼,以及他要溢出來騷情。
心里罵這小崽子不長記性,欠揍了。
做了她的徒兒,便不可能再和她有上的瓜葛。
但是她這會兒沒工夫管教弟子,急著回去呢,那小子也不知道有沒有將她寢殿內的東西弄壞,那些燥熱之物的效用應當發揮到了極致。
她怕再晚一刻回去,他再真的將自己閹割了。
“去吧,這幾日別來煩我,攪擾我的興致。”
她說完將傀儡絲一甩,甩給了秦蓉,秦蓉拉扯靈絲嘿嘿笑了一下。
秦鴻飛的笑容卻僵在了臉上。
他當然明白秦妙言所說的“興致”是什么。
他上前一步,正欲再說什么,手臂便被秦文彥拽住了。
“你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