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鴻飛瞪著秦妙言,面容堪稱扭曲。
他當年卑微求一點真心,卻只得到踐踏,憑什么李扶光就可以
憑什么他該死在冰湖之中,卻又當真取得了冰蓮花蕊。
秦妙言沉著臉站在那里,并沒有回答他的話,甚至忽略了他眼中的悲切。
她只是淡淡說“我身邊的人,首要遵守的,便是絕對的忠誠。”
“你敢背著我壞我的事,你已經不能再留在山中了。”
秦妙言說“你我的師徒情誼,盡了。”
這句話像一聲通天徹地的驚雷,秦鴻飛渾身一震,猶遭劫云電閃加身,險些原地魂飛魄散。
“師尊”秦鴻飛幾乎是尖叫了一聲,而后在地上朝著秦妙言爬去。
秦妙言揮手道“給你兩日時間門收拾東西,兩日后我再在山中看到你,便是殺無赦。”
秦妙言說完便走,秦鴻飛在她身后拖出了一條長長的血道,卻怎么可能追得上她。
不過秦妙言走到偏殿門口的時候,秦文彥正好迎面而來,身后還帶著秦蓉。
兩個人見到了秦鴻飛的慘狀,登時一齊直直朝著秦妙言跪了下去。
“師尊,大師兄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求師尊饒他一次吧”
“對啊對啊,大師兄走了,誰來幫我抓吃的”秦蓉點頭如搗蒜,她是個妖魔和傀儡的拼接物。
算是秦妙言做的一個保有人智的高級傀儡,不知悲傷為何物,只知道吃。
秦妙言看著跪地的秦文彥,和一臉天真仰著頭看她的秦蓉。
怒極反笑。
“怎么,都長本事了,你的賬我還沒有跟你算”秦妙言看著秦文彥說,“正好,既然你們三人同心同德,那便一起滾蛋吧”
秦妙言是真的覺得厭煩,她厭惡一切不受操控的人事物。
她非常極端,極端到哪怕是自己的心血,哪怕是親手栽培的弟子,只要忤逆她,讓她不高興,也能夠一并舍棄銷毀。
她看著這三個孽障,抬起手掌心靈光爆裂,打算把他們三個一起捏碎筋骨,扔下無間門谷。
讓他們當年怎么來的,就怎么回去
只是她續滿了靈光的手掌還未等拍出,便被一只大手握住了。
不僅握住,還飛速地嵌入了她的指縫,同她十指相扣。
秦妙言還沒有轉頭,腰腹上就箍上了一條手臂。
這手臂整整在秦妙言的腰腹之上箍了兩天,恨不得勒入她的腰腹,和她長成一體。
數不清的歡愉記憶不受控制涌上來,秦妙言神思一晃,迅速收斂心神,皺眉回頭。
然后一回頭,“吧”地一聲,秦妙言緊繃的面頰被嘬了一下。
還是用力扯了起來,松口又彈回去的那種。
場面一時間門寂靜無聲,整個偏殿只有一聲“吧”的回音。
秦妙言盛怒之下的靈力,被這“吧”的一聲給嘬散了,她甚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掌心,神情有些迷茫。
“我等了你好久了,你還不回來,我就來找你了。”
李扶光的聲音在秦妙言的身后傳來,整個人像某種大型猛獸,仗著體型高大,把秦妙言完完全全地裹進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