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過段時間他們能一起去那處安置他的地方,假如那個孩子愿意聽,他會把他的過去講出來。
說到底還是要珍惜現在,就像那些曾出現他身邊的人對他說的一樣,過去無法改變,未來太過遙遠,唯有今朝才是真實。
傾奇者少有的感到幾分輕松,他開始想這個時間人類通常會做什么,然后發現好像該吃晚飯了。
于是他朝留在客廳,看起來像發呆,實則偷偷觀察廚房的千代憐詢問,“你餓了嗎”
“餓了。”千代憐斬釘截鐵的回答。
在老婆婆家他是吃了不少東西,但是耐不住這一路走下來。
傾奇者笑了笑,他解開米袋,“那我去做飯。”從那孩子中午吃飯的姿態來看,他肯定不會烹飪。
就等著這句話的千代憐很開心,他頭點的如搗蒜,“好啊好啊。”說著他腦子一熱不假思索的補了句,“我來幫忙。”
“不用了,你去休息吧。”傾奇者婉拒了千代憐的好意。
撓了撓頭,千代憐也覺得自己進廚房是幫倒忙,且不說他的廚藝也就到燒開水和把堇瓜放到火上烤的水平,光是基礎的生火他都不熟練。
可是就等著吃飯,實在是很不禮貌。
千代憐糾結了幾秒,最終的決定去把睡覺用的隔間再收拾收拾。
“那我就不幫忙,你先做飯,我去把臥室收拾一下。”千代憐對傾奇者說道。
“嗯,做好了我會叫你。”傾奇者微笑著回應。
點點頭,千代憐調轉腳步向臥室走去,這間屋子不大,沒走兩步就到了。
臥室非常小,就放了一張粗制的木床和小桌子。
千代憐第一眼先看到放在窗下的小桌,上面有個用線縫起來的本子,那是他在穿越到提瓦特后,用作記錄每天發生的事的日記本。
稍作思考,千代憐來到桌前,他翻開本子一條條的看過去,從一覺醒來變成小孩子到每天為生存奔波而誕生瑣碎抱怨。
起初他記錄這些,只是為了防止他忘記穿越到提瓦特這件事,現在他有不同的想法。
千代憐沉下心,他拿起木炭做的筆寫下新的日期,在這個日期下沒有怨言也沒有對自己的提醒,而是他的決心。
第五天
什么原劇情,我命由我不由天。
短短的一句話用盡千代憐全部的力氣,炭筆的尖端都差點折斷。
此時他唯一的愿望就是活下去,既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陪著他的傾奇者。
千代憐的愿望是如此強烈,甚至他渾身都在發麻,如同被電到一樣。
然而不用花費太多時間,他就會知道這酥酥麻麻的感覺不是心理作用。
一枚神之眼憑空出現砸在千代憐的頭上。
毫無準備的千代憐當即發出一聲痛呼,眼角都在疼痛下冒出生理性的淚水。
那枚神之眼在砸完千代憐以后落到桌子,在透過窗紙灑下的橘色夕陽之下散發著紫色的光芒。
那是一枚雷系神之眼。
說來也巧,在游戲里有個規律,所有的風系神之眼持有者都會失去朋友,尤其是雷系朋友,而傾奇者恰恰是帶著風系神之眼進入卡池。
回想著那不成文的規矩,千代憐緊盯著那枚雷系神之眼,第一次感受到來自世界的惡意。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