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家入硝子醫生是那樣的溫柔可靠終究是錯付了,信了家入硝的邪。他再也不先入為主了。
家入硝簡直等于五條悟,說到五條悟,也就只有作為五條悟學弟,欠了人情債不好拒絕的伊地知敢于做五條悟的輔助監督。
他以后絕對不接任何再與家入硝相關的工作。
接下來的掃尾由輔助監督完成,家入硝瀟灑的帶著三名學生回到學校,要求他們寫一篇不低于八百字的小作文,內容必須要有反思、感悟,得到了什么經驗,哪些方面需要修正等等內容。
從來沒有寫過這種小作文的釘崎野薔薇和伏黑惠“”
認真的嗎為什么要寫這種東西
至于虎杖悠仁,這種作文他在之前的學校經常寫,而且至今和咒術界存在壁壘,思維更偏向普通人,所以不感到意外。
“沒問題”粉發少年痛快的應了下來。
被卷到的二位同學“”你在說什么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么
一個愣神錯失了反駁的良機,家入硝布置完作業就離開了,是那種上課不拖堂非常受學生喜愛的類型。
虎杖悠仁疑惑臉,“啊”
伏黑惠也深感無語,轉過頭捂著額不愿說話。
留下隨堂作業瀟灑離開的家入老師并不知道他的便宜學生們對作業的抵觸,走到半路突然想起還要給虎杖悠仁做個身體檢查,于是又轉身倒了回去。
“虎杖,出來一下。”
虎杖悠仁打量著家入硝的醫務室,或者說化學實驗室,一雙狗狗眼驚詫的睜大。
“躺上去。”家入硝站在手術臺上,言簡意賅的說道。
虎杖悠仁看向冷冰冰的鐵床,張了張嘴要說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沒說,乖巧地躺了上去。
“對了,要脫鞋嗎”
“不用。”
家入硝平時總是微笑示人,他生的俊秀,又自學了心理學,很好的掩蓋了眼底的厭倦和冰冷。
虎杖悠仁躺在手術床上,渾身不知是被底下的床冰的還是受家入硝不含感情的眼神打量,炸起了寒毛,不受控的抖了幾下。
擁有超強直覺的天然系少年總覺得哪里不太對。
家入醫生看他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塊待宰的豬肉。
“家入老師”虎杖悠仁不安的叫了一聲。
“嗯。”家入硝敷衍的回應了一聲,轉身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柜子,從里面拿出一包醫用手套,拆開袋子熟練的戴上,然后扯了扯緊致的膠質手套確定合手,發出啪的響聲,聽得虎杖悠仁頭皮發麻。
重新站回到虎杖悠仁身前,家入硝語氣溫柔的說道“放輕松,不會讓你痛的。”眼睛卻是那樣漠然。
虎杖悠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過去的,總之醒來時一切都結束了。
呆愣地看著白色的天花板,他猛然坐起身,掀開衣服到處摸摸看看,還好還好,沒有缺胳膊少腿。
接著環視了一周房間。
家入老師不在
剛得出這個結論,醫務室的門就被從外面打開,家入硝手里拎著一袋熱好的牛奶走了進來,見虎杖悠仁醒了,笑著把牛奶丟向粉發少年,虎杖悠仁下意識接住。
“你現在正
是長個子的年紀,我看了下骨頭有些缺鈣,多喝牛奶補補鈣,不然可能會生長痛。”
虎杖悠仁迷糊的說了聲好,一時不敢去細想家入硝是怎么知道他缺鈣的,難不成劃開了他的皮膚,親眼看到了血肉下的骨頭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