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聽完嗤笑一聲,笑意卻絲毫不達眼底,只有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已經明白了這個故事暗藏的含義。
不就是一開始只是買入婦女兒童,后來覺得太貴舍不得錢,于是自力更生,干起了這遭喪盡天良的行當。
因為村子太過偏僻,加之與本地官員有勾結,是以沒有半點風聲傳出。
但存在畢竟存在,不可能完全隱身。曾有記者好像發現了什么,孤身潛入探尋真相,然后被發現的村民們四分五裂,尸塊丟進林子,被野獸蠶食殆盡。一個活生生的人就此在世界上消失。
這個記者并非完全的莽夫,他進入村子前好像跟誰說到過,留了個心眼。奈何所托非人,那個人后
來在威逼利誘下迅速倒戈了。
這個村子充滿了加害者的惡意與受害者的絕望。
至少五十年的積淀。
但五條悟愣是沒看一個咒靈,村子詭異的干凈。
“你們之前做法事的祭壇在哪算了,直接帶我去。”五條悟站起身,踢了腳倒在地上裝死的男人。
他下手前留了分寸,男人不至于沒有行動能力。
男人低著頭嘴唇囁嚅說著是,眼里閃過兇狠的亮光。
“我勸你別動歪心思,比如向別人求救。”五條悟漫不經心的說道,明明是平平無奇沾滿灰塵的臉,身上卻爆發出恐怖強大的氣場。
他不欲在事情解決前遭來一身腥,畢竟這具身體實在太弱,很麻煩。
嘴上這樣說,五條悟也知道男人現在說著好,指不定背過身就叫來人。想了想,他努力積攢起一點咒力,手動封了男人的嘴。
男人不知道對方做了什么,只知道自己沒了聲音,臉上的驚恐真實多了,總算沒了心底的那些小九九。
這女人莫不是被神仙不,一定是山精野怪附了身
這樣正好,到了祭壇,就會被先生留下的保護陣困住絞死。
眼中閃過一道精明和暗爽,男人被迫沉默的帶著女人避開同村人,往山上去。
家入硝在第三視角看見這一幕,搖了搖頭。
某人太自負了,非要獨自行動。那么多影視劇情都告誡了人們身處險境請勿孤身一人,尤其是去危險的地方。
他都刻意留下還有其他人的信息,五條悟卻愣是一點不管。
如果是完全形態的他是可以直接莽,但現在一旦進入祭壇,瞬間就會被困住。而且還打草驚了蛇,妥妥當了回拖油瓶,對隊友重拳出擊。
所謂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想必以后玩游戲,都不會有人帶他了吧。
這邊五條悟果不其然在踏進祭壇范圍的瞬間就被腳下驟然升起的光柱困住。
那邊大家的信息互通得差不多了,雖然搞不明白要怎么回到自己的身體內,但說
不定完成原身的愿望就有奇跡出現,于是決定了目標逃跑。
“這座村子想必相當偏僻,我們也不熟悉附近的山路,還要小心避開村子里的人眼監視,很難。”
“跳反。”
“什么”
“我們分成兩波人,一波人裝出逃跑的跡象,另一波人去告密。在獲取信任后,就可以逃跑。”
“留下的人呢”
“這就是接下來我要說的。必須要有人犧牲,可能會死。死后是什么情況不好說,風險很大。”冥冥說道,“別忘了現在的我們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打架是沒有勝算的。”
“我去”虎杖悠仁舉手說道,他的眼瞳中好似燃燒著某種火焰,那是想壓下去但顯然失敗了的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