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救一殺。不能抹去曾經的功績,也不可原諒今日的殺業。
不論如何,夏油杰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都結束了。
“伊地知伊地知”
“是。”伊地知恍惚的眼睛恢復焦距,他走神了。
經這一打岔,伊地知不好意思的沖眾人笑了笑,接著告知情報“五名受難者現在和咒胎都在第二宿舍,你們的任務是確認受難者遺把受難者救出來,記住,如果遭遇特級,不要想著戰斗,要么逃跑,要么死。別無例外。”
伊地知不了解家入硝的實力,五條悟也沒有告訴過他。所以伊地知是以自己知道的家入硝子的模板,去套入家入硝。
真是搞不懂,家入硝雖然是男性,力量比女性的家入硝子大些,但也是珍貴的奶媽,怎么能這么輕易的拋向戰場。
身為蕓蕓眾生底層中的一員,伊地知內心再納悶不解,上頭這么說了,他就這么做。可以永遠保持好奇心,但不要試圖去解開好奇。
“那個、請問阿正他,我的兒子,他還好嗎”不遠處傳來女性焦急的聲音。
眾人聞聲下意識看去,一個中年婦女被攔在警戒線外,神情焦慮的對著他們揮手大喊,“拜托你們,求求你們怎樣都好,至少、至少告訴我阿正他嗚”
身為母親,和有血緣關系的孩子冥冥之中自有聯系,她的心從剛開始就一直跳個不停,現在得知兒子并未逃離據說被釋放毒氣的危險地帶,或許已經感應到兒子遇了難,只是不愿死心,抱著僥幸心理哀求結果。
一年級生們不忍動容。
“嘩啦啦”
小雨突然得急促,似乎有暴雨的征兆。
伊地知趕緊把眾人帶進少年院,起手式,結下帳。
“由暗而生,比黑更黑,污濁殘穢,皆盡祓禊。”
黑色的的帳頃刻籠罩少年院。
“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伊地知鄭重的說道“
請務必活著回來。”
伊地知能接觸到的消息不多,但不管怎么說也做了幾年社畜,他察覺到了這次任務的奇怪不妥,只是暫時琢磨不出個具體來,只能憋著疑惑不安,執行任務。
注視眾人走進帳中。
伊地知皺著眉在原地想了想,還是給五條悟發去了一條短信。
再說
虎杖悠仁對家入硝的敵意并非沒有原由。
粉發少年自己也覺得別扭,他為什么忽然對家入硝感到強烈的抵觸,且根本控制不住。
實際上,再解除幻境后家入硝便抽走了參與人員的記憶。虎杖悠仁有反應,只和他體內的宿儺有關。
雖然在外界是一瞬間的事,但詛咒之王怎么會沒有察覺。通過詛咒之王的連接,虎杖悠仁的記憶不在,身體反應能力卻還在。
看來幻境中的畫面還是刺激到了虎杖悠仁,虎杖悠仁討厭家入硝的作風討厭到刻進了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