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停尸間當著五條悟和家入硝子的面表演了個詐尸后,虎杖悠仁就被二人共同隱瞞,然后被五條悟帶走,悄悄藏在地下室里苦練咒術。
現在虎杖悠仁正抱著五條悟從夜蛾正道那里偷啊不,順手拿來的咒駭,練習咒力的輸出和操控。
這是基本功,一般正常接觸咒術的孩子從小就會練習,到讀高專的時候已經不用老師特意去教,就和字母一樣基礎。奈何虎杖悠仁是個才進入咒術界的萌新蛋子,一切只能從頭開始。
虎杖悠仁盤腿坐在沙發上,懷里抱著咒駭,面前放著電視,大腦卻在走神。
最近,他的腦海里總是彈出一個不清晰且不連貫的畫面。
都是關于某個人的家入硝。
一會是小孩子的家入硝折斷蜻蜓的翅膀,然后將蜻蜓扔進池塘。一會是少年時期的家入硝站在尸體中間,漫不經心的擦拭手術刀。一會又是他印象里成年的家入硝微笑的帶著他們出任務。
最后是家入硝被他不,兩面宿儺殺死。
虎杖悠仁心神不寧,糾結了好半天,突然說道“喂,你是不是見過家入硝。那天。”
少年的臉頰裂開一條縫,竟是一張嘴巴。
“我說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惡意滿滿的語氣。
虎杖悠仁皺緊了眉,不過沒等他說什么,宿儺哈哈笑著補充道“他死了,死在你的手上。為了救那個女人,好像是叫野玫瑰還是野薔薇來著。”
“”
抱著咒駭的雙手一抖,輸出的咒力突破穩定的界限,咒駭的程序被激活,跳起給了虎杖悠仁幾拳。
虎杖悠仁卻沒心思管它,神色驚愕“你說什么”
兩面宿儺本來是不想說的,但轉而想起可以打擊到虎杖悠仁,立刻就當做談資惡意刺激粉發少年。
他就是故意的怎樣。
虎杖悠仁高標準的品德太好拿捏了。
即使明知道人不是他殺的,也會把罪惡
攔在自己頭上。
畢竟他殺的,和虎杖悠仁殺的有區別嗎
起碼在虎杖悠仁看來沒區別。
“反正你不是討厭他嗎。怎么樣,要不要感謝我,小鬼。”末了,兩面宿儺覺得還不夠刺激虎杖悠仁,故意曲解虎杖悠仁的想法,慢悠悠的說道。
陽光,沙灘,大海。
沙灘椅,沙灘傘,冰鎮果汁。
逼真的像現實真實存在的景象。實則不過是某個咒靈的領域,此刻這個咒靈正懶洋洋的飄在海面,任由海浪將它推來推去,像嬰兒床一般。
“真人,你今天好像心情很好”
穿著開衫花襯衣、沙灘褲,扎著半丸子頭的青年躺在沙灘椅上,手里拿著一本書,瞟了眼身旁同樣躺在沙灘椅上,但笑容怎么也遮不住的藍發少年,好奇的挑眉說道。
被稱作真人的藍發少年心情愉悅的說道“因為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同類。”
“哦”
真人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半丸子頭青年,“有機會我會把他帶到你面前。”
青年不置可否,表現得興致缺缺。顯然,他對真人感興趣的咒靈沒有什么想法。
真人見夏油杰不再注意他,臉上忍不住露出了個惡意十足的猙獰笑容,白瞎了一張漂亮的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