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嘬嘬嘬,小夏,快來。”
不遠處,五條悟面前的桌上放著一塊小蛋糕。此刻這個幼稚的男人發著逗貓貓狗狗的通用音節,對小夏招著手。
請問我是狗嗎還是貓啊
你五條悟如果不需要眼睛,可以捐給需要的人。
內心罵罵咧咧,表面青鳥見彌還是經受不住蛋糕香甜氣味的誘惑、啊不是,是五條悟的命令,嘿咻嘿咻地邁著小短腿從桌子的這一端跑到那一端。
然而就在好不容易抵達目標位置,準備大快朵頤時,某個幼稚且惡劣的男人手里舉著蛋糕,瞬移到了剛才小夏站的位置,也就是桌子的另一端。
已經三回了
青鳥見彌眼中噴火。
內心不動聲色的深呼吸一口氣,青鳥見彌決定要是五條悟還要來第四次,他就裝作失血過多,捂著胸口嬌弱地躺在地桌上裝死。
五條悟看著這回速度明顯下降了不少,頗有些不情愿的小夏慢吞吞地走過來。
然后停住,站立。
不像之前會直接伸手。
嚯,要三次才能察覺到自己被騙了嗎,反應有點慢啊。
不過以咒靈普遍低下的智商而言,小夏屬于標準發揮
如果青鳥見彌知道五條悟的心里想法,恐怕會蹬腿就是幾飛腳。
我不是人,但你絕對是狗
青鳥見彌面無表情的等著五條悟第四次捉弄他,結果這次五條悟停手了,青鳥見彌收獲了甜甜的小蛋糕。
一邊鼓著臉頰像倉鼠似的嚼啊嚼,一邊警惕的提防五條悟有可能下黑手。
他已經看透這個男人了。
呵。
但是一直到吞下最后一口柔軟甜蜜的蛋糕,五條悟都沒有動作。
青鳥見彌心想好吧,勉強原諒你了。你最好不要有下次。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最簡單的祈愿都很快被五條悟熄滅。
青鳥見彌“”我不臟的,真的。
還有,你笑的好惡心啊,你想對我做什么
青鳥見彌看著把罪惡的雙手伸向自己的五條悟,內心十分抗拒。達咩,絕對不要。
話是這么說。心里也是這么想。
奈何第一條限制除非涉及執念,其他事情上怨靈夏一律聽五條悟的。
操。
最后的最后,青鳥見彌反對無效。被五條悟拿著棉簽泡在水里搓了仔仔細細,連腳丫頭縫都不放過。
青鳥見彌鐵青著臉,訥訥的張嘴閉嘴,張嘴閉嘴一聲fuck無處宣泄。
晚上,五條悟把青鳥見彌放著枕邊,還貼心的用手帕當做被子,給小夏每個角都掖好,深怕漏一點風,小夏風寒而死。
“”好不容易等五條悟合上眼睛,熱得拼命想把腳伸出去,卻發現五條悟居然用無下限將被子壓得瓷實的青鳥見彌悲從中來。
你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