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幾點”
“今晚在明山酒吧,八點開始。”
“好,我晚點到。”
“晚點是幾點你別十一二點才來啊,人家莫蘭蘭都等著你呢。”
祁方焱現在根本無心于情愛,聽見這些話只覺得疲憊,他揉了揉眉心,說“我有點事,不用等我,你們先玩。”
“師弟,我們還等著你給莫蘭蘭推蛋糕,你可別關鍵時候掉鏈子”
電話里的柳笛還在對祁方焱說一些有的沒的,祁方焱敷衍了兩句掛了電話。
等到祁方焱收拾完東西走出廚房,已經是晚上七點半。
落地窗外的天黑了下來。
宋斯寧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旁邊一盞臺燈暖黃的光打在了他的身上,周圍猶如沙畫般顏色逐漸變深蔓延至黑暗。
在這種環境下宋斯寧身上那一點活力好像也消失了,他的脊背消瘦孤單,仿佛隨時都會被黑色吞沒。
還差宋斯寧的一個餐碗沒有收拾,祁方焱走上前將茶幾上的粥碗拿起來,剩下大半碗沒有吃,這時宋斯寧忽然出聲“祁方焱。”
祁方焱看向他“干什么”
宋斯寧說“宋家晚上九點門禁。”
祁方焱笑了一聲,反問宋斯寧“我想走,你攔得住嗎”
宋斯寧的手握緊了沙發邊緣,牙齒咬住下唇,沒有說話。
直到祁方焱腳步聲漸遠,宋斯寧臉色寒冷,抬手拿起那杯早已涼透的花茶,脖頸一仰,一飲而盡。
祁方焱將東西都收拾完,又回到臥室里換了一身出門的衣服,等他再下樓的時候,宋斯寧已經靠在沙發上,頭垂了下來,好像是睡著了。
毯子順著宋斯寧的腿滑到了地上,祁方焱站在原地停了幾秒,還是放輕腳步走到了宋斯寧身前,彎腰撿起毯子。
宋斯寧半倚在沙發上,頭垂的很低,額發耷拉下來蓋住了大半張臉,看不清臉色。
祁方焱也沒有時間去看宋斯寧的臉色,他將毯子抖開,蓋在了宋斯寧的身上。
這時宋斯寧的手卻忽然動了動,他一把抓住祁方焱的手腕,像是用了全身的力道,指尖冰涼,手指都在顫抖。
“祁方焱”宋斯寧聲音虛弱的喊了一聲。
祁方焱皺眉看向他,一下怔住了。
宋斯寧抬起頭,那張精致的小臉白的幾乎透明,頭發被額頭的虛汗染的濕漉漉的貼在額間,嘴唇煞白,像是患了一場大病。
即便是祁方焱見過宋斯寧生病的模樣,現在也是心頭一顫。
“怎么了”祁方焱緊皺著眉問。
宋斯寧顫抖的松開了握著祁方焱的手,雙手掐住自己的腰,彎下身子,聲音艱難的說“肚子,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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