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方焱抱著他,手一下下的拍著宋斯寧的后背,說“乖。”
宋斯寧身體不舒服,吐過之后什么都吃不下去,祁方焱好不容易哄著他將藥吃了下去,就又躺回床上睡覺了。
這一覺宋斯寧睡得時間長,一直到下午四點多,被一個電話吵醒的。
是辛夢蘭的電話。
宋斯寧看著屏幕上的名字愣了一下,咽了兩口口水,接起了電話。
“喂,母親。”
聲音還是有些沙啞,那邊辛夢蘭一聽見宋斯寧說話的聲音,問“生病了”
“沒有。”宋斯寧說“就是嗓子有點干。”
辛夢蘭也沒再多問,而是說“今天是元旦,怎么不回家吃飯”
宋斯寧想了一下,說“胡姨沒有叫我,我以為你們都不在家。”
辛夢蘭和宋明生今天確實一天都在外面忙,金華別墅區里也沒其他人,辛夢蘭沒有計較這件事情,對宋斯寧說
“明天回家里來吃飯,
我和你父親在家。”
宋斯寧說“好。”
辛夢蘭又說“將祁方焱也叫上。”
宋斯寧愣了一下,
心虛的問“叫他做什么”
辛夢蘭說“他的父親拿下了一個大項目,正好元旦,邀請他們父子到家里一起來做客,吃個便飯。”
聽見辛夢蘭這樣說宋斯寧這才放下心,他舒了一口氣說“好。”
掛了電話后宋斯寧心臟跳的速度還是很快,他閉上眼睛,捂住心口,深呼吸了好幾下。
瞞著所有人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他像一個小偷,每天都過得小心翼翼,提心吊膽,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哪里露餡了,讓別人看出端倪。
他很小心的對待著這份感情,捧在掌心都怕化了,實在接受不了一點的打擊。
不過還好,只是祁軍拿下了一個大項目,不是辛夢蘭看出來什么不對勁。
宋斯寧身子朝后一仰,雙手大字攤開躺在床上,眼睛出神的看著天花板。
他真的好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和祁方焱的關系啊
第二天一大早,宋斯寧就從寰景一號出發了。
祁方焱需要回家一趟,再和祁軍一起去金華別墅赴約。
路上,祁方焱和祁軍兩個人坐在轎車上,司機一路朝著金華別墅區開去,就像是幾個月前,祁方焱第一次來宋家時一樣。
路邊景色的光芒耀眼。
海外引進的美洲茶,不管是夏日還是冬日都是一樣的好看。
花簇綿柔,顏色由深藍及淺白,遠看似海,近看似云。
轎車開到宋家的大鐵門前,祁軍走下車對著可視門鈴說話。
祁方焱坐在車上,看著祁軍的背影,想象著當初他是懷著怎么樣的心境來到宋家。
叛逆,煩躁,一身的暴戾,恨不得下一秒就掙脫牢籠。
以至于后來,他將這一身的火氣撒到了宋斯寧的身上,讓他和宋斯寧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水火不容,針鋒相對。
然而他卻怎么也想不到,區區數月,他會和宋斯寧走到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