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修得跟城樓一樣氣派,玉制的院墻約有丈余厚,每隔一段距離便立有一塊大羅金精煉制的高三丈寬厚皆是一米繪刻滿符紋的陣柱,這些都是護宅大陣的一部分。
穿過大門,便是前院。前院廣場跟皇宮廣場差不多大,光禿禿空蕩蕩的,連個守衛都看不到,因為守衛都在廣場兩側的護衛殿中,里面由五位煉虛天君帶著百名化神真君在那里打坐。
如果不是有家族里的重要人物領著,但凡從正門進來的,就算是只蚊子,都得被他們用神念來回掃八百遍,圖靈也不例外。她剛進門,便有神念落到她身上,之后又落在她腰帶上掛著身份牌來回探掃,確定不是假的后,才收回神念。
圖靈要不是這輩子第一次上門,加上前院是離外公住所最近的,她才不走正大門。
她穿過空曠寂靜的廣場,繞過建得頗為宏偉的議事殿,來到跟議事殿一墻之隔的家主院子。院門緊閉,掛著塊外出的牌子,還留了塊傳音符,意思是主人不在家,有事傳音符聯系。
她取下傳音符,正要給外公傳訊,忽然瞥見院子的另一端有誰在看她,扭頭就見到一個喝得醉醺醺的頭發胡子全白了的老頭子雙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踱著步子過來。
老頭子來到圖靈跟前上下打量,不確定地問“小綾兒”
圖靈只得抱拳行禮“綾兒見過太曾叔祖。”這位是她外公的爺爺的親兄弟,凌家輩分最大、年齡最大、子孫最多的,兩千多歲了。別看一直卡在煉虛境,要揍她外公,外公都不敢還手。就住外公隔壁,平時外公他們出門時,這位就是主心骨。
凌望秋難以置信地問“你你怎么跑這來了喲哎我的天路上沒讓人發現,沒挨揍吧就你自個兒你娘呢你小舅呢他們沒陪著你凌術、凌滄呢”老頭子難以置信地把圖靈看了又看,又以將神念把前院來回掃了個遍,壓根兒沒見到那兩人的身影。
圖靈看到老頭子都急了,趕緊抱著袖子喊“太曾祖叔,我是偷溜過來的,我娘都不知道。”
凌望秋輪起巴掌就要打人,手抬到一半又落下,說“你爺爺赴宴去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先到我院子來。你進門沒有人見到吧”
圖靈說“有啊,前院守衛全都看見了,我從大門進來的。”
凌望秋一把將圖靈拽進他的院子,從袖子里摸出兩個食盒,說“坐這兒吃點零嘴,我去去就來。”抬腿便往前院去,給守衛下封口令。
他去得快,回來得也快,順便還給凌久恒傳了個訊。他回到院子里,問圖靈“你不在凌霄大陸好好待著,跑來修仙界做什么要是消息傳出去,不得哎喲,我的天”他恨不得立即把圖靈給塞回凌霄大陸。
圖靈問“您老怎么還沒進階合體境”
凌望秋的心頭一梗,說“你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站在圖靈身邊,俯瞰著她,上下打量好一會兒,說“還行,知道把臉遮住。”修仙界里有來頭的小娃娃多了去,她把臉遮住,氣息隱藏起來,若是在外面遇到,他也不會想到圖靈會跑到修仙界來。
他在圖靈旁邊的凳子上坐下,又嘆道“你是真有出息”居然干翻兩個大乘仙君。那可是大乘仙君天一樣的人物
他說到這里,忽然想起一事,拉著圖靈的手,說“你跟我來。”把她拉去了祠堂。
祠堂里供著凌家歷代家主以及各代重要人物、有大貢獻者的牌位。祠堂里還有一個玉制書架,上面擺著厚厚好幾疊家譜。
凌望秋去到放置家譜的書架前,剛伸出手就聽到后堂傳出咳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