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化神真君問道“朱公子,不介紹下這位仙子是什么人嗎”
朱玖報上圖靈的另一個名字“這是九游山凌家的凌綾。”
化神真君端起酒杯,說“原來是凌綾仙子,來,喝一杯。”朝著圖靈遙遙舉杯。他所顯露出來的境界在化神境,而圖靈只在元嬰,按照修仙界強者為尊的規矩,這算是化神真君抬舉她。
侍酒少年又給圖靈倒了一杯酒,圖靈端起酒杯,痛快地一飲而盡。
朱玖都快瘋了,在心里喊“有毒啊,劇毒。”
圖靈說“我這人向來不喜歡玩陰的。”她說完,放下酒杯,抬手一攏,便聽朱玖一聲慘叫,眉心印堂出滲出一滴鮮血,同時有血紅色的光華飛出,落在圖靈的掌心凝聚成一個半掌高的小人兒。那是一位長相極美的女子,柔和的五官襯著凌厲的眉眼,給人一種性情琢磨不透的感覺。
掌心的小人兒抬眼看向圖靈,臉色驟變。
朱玖的識海痛了下,緊跟著便感覺有什么東西順著印堂處飛出,腦子里被牢牢壓住的感覺消失,渾身驟然輕松起來。他下意識地看起頭看向圖靈,見到她的掌中居然托著一個模樣小小的宛若幻影般的女子,嚇得當場變色。這是挑明了
圖靈左手托著那女子的一縷神魂,右手指向朱玖,極是好奇地問“嚴宗主,您是怎么覺得拿朱玖的家人做威脅,他就會幫你殺我的”
朱玖的手都在哆嗦,冷汗直往下掉。他一家老小的命都在對方手里。他隨即一醒,心道“嚴宗主嚴秋霜丹道宗主不能吧十大仙宗之一的丹道宗宗主,來為難我這么一個小角色”
坐在廂房里的幾人見事情敗露,正要起身,一股恐怖的威壓襲來,壓得他們動彈不得。
白琷悠哉地喝著毒酒,拖長調子悠悠警告“別動哦,動的話,會死的。”
丹道宗宗主嚴秋霜說道“小瞧你們了。”那縷神魂想要脫離圖靈的掌心飛回去,卻被牢牢禁錮住。
圖靈笑著問道“嚴宗主是不是覺得我只對合體大能、大乘仙君們防范,絲毫不把湊到跟前來的金丹、元嬰化神們看在眼里”
嚴秋霜說“你倒是謹慎。”
圖靈說“我接到朱玖的帖子就知道有問題。如果他想跟我敘舊請我喝酒,帶著酒直接上門就是了。”
他們以往在珍肴閣聚會,那都是她請客,且不會是飲酒作樂,而是拿這做幌子,一群人在私底下搞事。朱玖給她下帖子,沒提任何人,卻是在珍肴閣,就只差明著喊有難,速救
嚴秋霜的眼眸一寒,便要自爆這縷神魂,卻被壓得連自爆都難。
圖靈說“嚴宗主,燕家老鬼毫無尊嚴被當成死狗拎來扔去的樣子,想必您通過留影石看過了。您說,您要是也成了那樣子,丹道宗上下會不會找我拼命丹道宗要是不找我拼命,威嚴掃地,哪還擔得起十大仙宗的名聲。丹道宗要是找我拼命,你猜會打成什么樣丹道宗會不會搭上去一個你之后,又再搭上一個青木仙君”
嚴秋霜沉聲問“你想怎樣”
圖靈說“朱玖這就回家在大門口鋪紅地毯迎接,勞煩嚴宗主擺出你的宗主儀仗,恭恭敬敬地把人送回去。天黑之前,朱玖的家人要是沒全須全尾一個不少地回到朱家,那就請你們好好看我是怎么發瘋的。”她的話音落下,血紅的光華從體內溢散出來,瞬間籠罩住整間屋子。
廂房里,除了白琷、朱玖以及他的兩個跟班外,所有人都發出痛苦的慘叫,身體迅速干癟,眼神在慘叫中變成呆滯模樣,而在圖靈的掌中則出現一團泛著魂光的血球。那血球凝聚著濃郁的靈力,圓滾滾的一團仿佛隨時會沖天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