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只能回國,接受一段時間治療后轉入國內高中,但他沒辦法一個人上學,保鏢無法進入學校時刻跟著他,最后選定了和延譽年紀一般大的趙嘉年陪著一起上學。
兩人兒時一起玩過,雖許多年不見,但熟稔親近的感覺還在,延譽對他并不排斥,趙嘉年從科學高中轉到延譽所在的私立貴族高中,陪著他一起念書,保護他。
即便有熟悉親近的人在身邊,延譽也時常驚恐發作,大多數時間不愿意去學校,就這樣在趙嘉年的幫助下磕磕絆絆地念完高中,入學明德大,但他的焦慮癥還是很嚴重,沒有辦法像正常人一樣來上學,趙嘉年只能繼續陪著他來明德大讀書,幫助延譽修學分,做志愿活動,完成小組作業,考試。
明德大也默許,因為sdi財團贊助了很多錢。
水平測試,同樣的卷子趙嘉年要答兩次,所以他的成績和延譽的成績是一樣的,并列第四。
也就是說,如果選第四名戀愛的話,會間接收獲兩個男朋友。
姜優對趙嘉年和延譽都沒興趣,趙嘉年長的是不錯,但太窮了,能有什么好的戀愛體驗,說不定連貴點的餐廳都去不起,更別提像權景這樣豪車接送,送包送項鏈的了。
對延譽那就更沒興趣了,病病殃殃的,開學到現在都沒見著過他,萬一長的很丑呢。
趙嘉年執勤檢查本來已經快結束,準備回去了,誰知碰見個不緊不慢的姜優,遠遠就看見她裙子短的不像話,皺皺眉,直接走過去。
身后人喊他“去哪兒啊,嘉年,不是要回去了嗎”
趙嘉年沒理,抬步朝著姜優走過去,她應該是也看到他了,雙手拎著包,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盯著他看。
他走近了一看,才發現,不光裙子短,銘牌也沒戴。
姜優正走神,突然聽到一道公事公辦的聲音細數她的“罪過”,沒什么情緒,也正是因為沒什么情緒,才顯得不近人情“遲到十分鐘,裙子過短,沒戴銘牌。”
“扣十分。”
沒戴銘牌她戴了啊,姜優抬手摸了摸自己胸口,還真沒了
可能是剛才和權景接吻的時候弄掉了,掉在車上了,這銘牌是磁吸式的,本就不牢固。
趙嘉年看見她抬手摸胸口的動作,冷冷撇過眼“沒異議的話,就這樣。”
說完,轉身就要走。
姜優連忙拉住他手,嬌滴滴的“別啊。”
趙嘉年腳步頓住,回身,視線放在姜優手上,淡聲道“松開。”
姜優“裙子哪里短了,我天天都這么穿。”
趙嘉年“哦這么說你每天制服穿的都不合格,我算算要扣多少分。”
姜優氣得咬了咬嘴唇,很快又擠出漂亮的笑,雪白嬌媚,眼睛靈動明亮“除了扣分沒有別的辦法了嘛”
趙嘉年冷眼看她“裙子往下拉。”
姜優不情不愿地把裙子往下扯了扯。
趙嘉年淡聲開口“還是短。”
姜優氣悶,一雙含情目瞪著他,嬌叱“還短”
趙嘉年瞥她一眼,算了,最起碼比剛才好多了“裙子合格,遲到加沒戴銘牌扣六分。”
姜優氣的小臉薄紅“說來說去不還是要扣分”
這人真夠難纏的,入學以來姜優不是沒碰上過執勤檢查的,每次她只需要稍微撒撒嬌就好了。
趙嘉年挑挑眉“不想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