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套,用過的,里面有白色。
權景嘴唇都在抖,手也在抖,死死盯著看。他在浴室待了很久,垃圾桶隔一會兒沒有感應到有人扔東西就會自動合上,他就像行尸走肉似的,再次艱難地抬手,讓垃圾桶打開,暴露出里面的東西,他繼續盯著看,臉色陰沉如水,眼尾甚至微微泛起猩紅。
半晌,他猛地把毛巾和牙刷砸進垃圾桶里,臉色冰冷的走到洗漱臺,打開水龍頭,洗了把臉,抬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冷俊的臉上掛著水珠,眉眼間甚至透出幾分戾氣,額角青筋都迸出來,眼尾也猩紅。
權景自己看著都覺得有幾分陌生。
良久,他拿過搭在一旁姜優的淺粉色毛巾,疊好,輕輕在臉上按壓,吸去水珠,最后,他放在鼻子上狠狠吸了一口,很香,一股香甜的牛乳味道,權景埋在毛巾里的臉突然輕輕勾了勾唇角,冷笑一聲。
有用過的套就是做了嗎說不定是崔振朗看姜優太美了,無法控制,趁著半夜,齷齪又不堪的一個人躲在浴室里自瀆。
權景擦干凈臉上水珠,重新把姜優的粉色毛巾疊好,掛起來,臉色冰冷地走出浴室,繼續窺探,企圖復原姜優和崔振朗在同居的這一天里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從浴室出來,他又進了衣帽間,在權景看來衣帽間并不算大,但崔振朗顯然很會討姜優歡心,他自己的衣服只占了一個小小的角落,剩余的空間都拿來給姜優掛衣服,擺珠寶,擺包。
權景視線掃了一圈,沒發現什么異常,但視線掃過擺包包的柜子時卻頓住,隨即走近查看,很多愛馬仕,其中有一只是他送給姜優的,奶白色的,但眾多包包里,除了他送的這一款,還有另一只極為眼熟,粉色的愛馬仕,很少女的顏色。
他絕對見姜優背過
權景擰著眉,死死盯著,認真思索著他是什么時候看見姜優背的,腦海里電光石火,猛然想起,水平測試成績出來之前,他和姜優冷戰那幾天,偶然在學校里碰見她的時候見她背過。
他當時看見還氣不打一處來,覺得她一和他冷戰,連他送的包也不背了,簡直喜新厭舊。
可現在看來崔振朗恐怕那個時候就已經開始挖他墻角了吧送了她這么多愛馬仕,怪不得不背自己送的那個了,也不理自己了。
權景既震驚,又憤怒,一樣接一樣看到的東西,發現的真相給他當頭棒喝,他甚至氣的心臟疼,下意識抬手捂住心口,緩緩在衣帽間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深呼吸,臉色冰冷蒼白,恨的咬牙切齒“崔振朗”
他那時還以為和姜優只是簡單的冷戰,殊不知崔振朗已經居心叵測的在挖他墻角,討好姜優了。
說不定就是他蠱惑姜優讓她不要再選自己的他簡直不要臉趁著姜優和自己冷戰的時候,趁虛而入
權景額角青筋直跳,越發恨上了崔振朗,也后悔自己為什么要和姜優冷戰,讓別有用心的人鉆了空子,那個時候姜優本就一門心思想跟自己親近,自己又矜持,崔振朗肯定是用身體勾引她了,否則姜優怎么可能那么輕易的就拋棄自己,選了他
他捂著心口,咬緊牙,臉色冰冷如霜,崔振朗,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