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陣法內的樊季和陣外殘余的修士們一樣震驚,隨后他反應過來“你、你殺了自己的妻子”
他重復了兩三遍,隨后狂笑出聲。
“你竟然殺了她”
“好師弟,天底下就沒有比你更愚蠢的人了”
被點明的真相讓尚開燼無力接受,荒唐般的事讓樊季笑得幾乎背過氣。
他看著逐漸絕望的師弟,仿佛看見了當初的自己。
“沒關系,沒關系,”他舔了舔嘴唇,猙獰笑道,“我會幫你解脫的”
骨制的長劍被高舉,狠狠劈向尚開燼卻被陣法反彈了回來。
哪怕顏之慍身死,七殺六斷陣依舊有效。
甚至越來越強。
天上的渡劫雷云是沖誰來的一目了然。白跑了一趟的雷云似乎氣不過,將蘊含著濃郁靈氣的雷狠狠披在陣法上,為其充能。
陣法內金絲紊亂,如同颶風般切割著樊季的身體。
很快,他察覺到了不適。
這個陣法將他的身體切割得破爛,已無法再存儲靈氣,甚至是在外泄鬼氣
他沖著絕望的尚開燼露出似笑非笑的詭笑。
“這樣如何,師弟”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他運起剩余的靈氣,猖狂大笑,“看看再度拿回選擇權的你,是否還會這樣做”
有渡劫雷云在場,場上還有兩名渡劫期的修者。
借用雷云強行打破時空,兩人跌落進羅詩琴所在的世界。
時空穿越過程中,不知是有意無意,尚開燼損失了最關鍵的一部分記憶,落在了在樹林中正考察團建地的尚岳身上。
并以為顏玉容是他轉世后的妻子。
“你在想什么啊”最后一劍劈開困住自己的符咒,樊季雙手顫抖,幾乎握不住劍,但他依舊冷笑開口,“修者是沒有轉世的。”
早已拋棄諸多追求飛升的修者,除了飛升得到就只有身死道消。
怎么可能會有轉世
他不會去找曲之微的轉世,
他要的,是曲之微借助靈氣復活。
這個世界的確很好,雖然靈氣稀薄,但凡人如同牲畜一樣多。
顏之慍的渡劫雷云現在為他所有,將這個靈氣稀薄的世界變得繁盛起來也過不了多久。
只要
他抬起眼,殺氣十足地看著對面的那個女人。
“殺了你,”他輕笑道,“只要我殺你了,一切就如我所愿。”
“是嗎”
羅詩琴冷笑“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我承認你有本事,但和你一樣的還會有多少”
樊季自覺自己看清了所有本質“所謂的社會主義,根本不是一個宗門,就只有你一人,對吧”
“”
你簡直big膽。
羅詩琴翻到了尋緣問道樊季傳的第六章,果然,之前在解決完司機王雷的事情后,她往天上看到那一眼震懾住了樊季。
我說我的符紙為什么突然有這么大的力量。
你小子,心里不還是挺怕我的嗎
“那你就說錯了。”
羅詩琴勾唇,神色依舊淡然“社會主義并不止我一人,在這個國家,心懷人民的所有人都是社會主義接班人”
“你們怎么還沒意識到,”她右手捻起一道黃符,“曲之微、顏之慍,她們才是應該飛升的得道之人啊”
“所謂劍宗第一人”羅詩琴冷笑,“悟性也不過如此。”
“既然要戰,那就奉陪到底”
看我劈不死你兩龜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