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少有殘肢斷臂,少有血腥暴力,但依舊能夠帶給讀者恐懼。
之前羅詩琴說的這就像是細思恐極,看上去很正常,但仔細想想,所有的細節都透露著詭異。
習俗恐怖帶來的是一種壓迫感,一種規則的禁錮,是在厚重規則下苦苦掙扎但終究被同化的恐懼。
而且,冥婚這個題材
在華國習俗恐怖中很常見。
羅詩琴曾經在搜尋寫作素材時,常常會被這些內容絆住腳,然后深陷其中。
最恐怖的小說往往會有這樣一句話
“改編自真實事件”
現在距離下晚自習還剩下半個小時,趁這個機會,試試看能不能畫一兩張符吧。
“樂樂樂樂”
余玉拉了一把挎包,哭兮兮地邁著步子跟上了大長腿的小太陽,然后一把挽住對方。
“別走太快,我害怕qaq。”
小太陽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才剛下晚自習,人還挺多的啊”
更何況回寢室的路上路燈亮得甚至有些刺眼,施恩樂不太明白余玉為什么這么害怕,她想了半天無果,最后只能歸結于今早發生的事情。
“好吧,”小太陽乖乖點頭,又挽緊了余玉的手臂,“那你挽緊咯,我帶你回寢室。”
顏玉容被尚岳接著去后街,一對小情侶甜甜蜜蜜去吃夜宵了。走了一個隊友,余玉抱緊了小太陽的手臂,決定打死不松手。
“玉姐為什么這么怕鬼啊”走在路上,施恩樂為了緩解她過分緊張的情緒,閑聊般談道,“怕鬼的話,又為什么對鬼故事那么感興趣呀”
余玉緊張得嘴皮子都在打顫“我、我是在鍛煉越害怕,就越、越要鍛煉”
小太陽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雖然她還是不太明白為什么不安心躺平,但玉姐這樣做,一定有她的道理吧
在這樣一來一回的閑聊中,兩人回到了五樓的宿舍,然后正巧和站在門口的羅詩琴打了個照面。
“琴姐”小太陽一看見她,興高采烈地開口,“我們下晚自習啦不過容容和她男朋友去后街吃夜宵,可能要晚點才能回來。”
羅詩琴了然“好,那你們先進去吧。”
她的手上還拿著東西,但走廊燈光線太暗,兩人都沒看清她拿的什么東西。
羅詩琴發現她們的目光,爽快地伸出手給她們瞧“這不是怕晚上被打擾嘛,就弄了個免打擾的牌子。”
是一個小掛牌,上面寫了端端正正的四個大字“禁止打擾”。
兩個學妹也沒多想,兩個人點了點頭,隨后走進寢室放書去了。
羅詩琴獨自一人站在門外,手中的掛牌被翻了一個面,在寫著“禁止打擾”的牌子背后,貼了一張“渡劫雷云”符紙。
想不到吧,小雷云又來了。
這一張符的威力沒那么大,主要羅詩琴也擔心這張符紙對這類靈異有沒有作用。
如果能發揮一點作用的話,正所謂先禮后兵。
要是大半夜再敲門,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囍并不能傳染改變其他人的人生書,這一點還是讓羅詩琴的壓力少了一些。
接下來,根據異變人生書最新更新的章節內容,羅詩琴將寢室的前前后后都進行了檢查和補救
水龍頭的水滴聲,羅詩琴拿扳手擰緊了。
寢室門吱嘎吱嘎發出的詭異響聲,羅詩琴拿出膠布和報紙墊得嚴絲合縫了。
洗漱池的大鏡子羅詩琴拿它沒辦法,只能遺憾地讓小雷云守夜班,看到不對勁就啟動電子驅鬼計劃。
因為不知道符紙對鬼嫁娘有沒有用,況且用來玩梗的黃符紙也被用光了,羅詩琴最后只能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