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9日晚上七點三十四分。
因為太陽照射原因,即便到了晚上七點半,太陽還只是呈現微微墜落的趨勢。橙紅色的火燒云在天上鋪開,鄉村開闊的視野讓整個落日更像是一幅油畫。
如果她們沒有被拉扯進恐怖小說就更好了。
羅詩琴背著包和拖著行李箱的余玉走到了先前瞄到的小賣部門口。露著紅銅色鐵銹皮的門帶著歷史的沉淀感,對著兩人的窗口是推拉的老樣式,上面青銅色的窗戶邊框和門欄一樣銹得可以被稱為老古董了。
玻璃被灰塵蒙了厚厚幾層,霧蒙蒙地看不清小賣部里面的情況。
“有人嗎”余玉伸手敲了敲玻璃門,被上面厚重的灰塵嗆得咳嗽幾聲,“咳、這也太多灰了吧”
“看上去不像是最新修出來的。”羅詩琴瞄了一眼囍的章節內容,“你站我身后,我去開窗。”
小賣部的門被鎖上推不開,但兩扇推拉窗僅僅上了栓,只要提起窗栓就可以打開玻璃窗了。
余玉二話不說,一個箭步躥到了令人安心的羅學姐背后,小心翼翼地捏住她的外套衣角,緊閉著眼睛嚷嚷道“我躲好了,學姐不讓我睜眼我打死都不睜”
她對自己的膽子有明確的認知,目前對余玉來說,只要不拖學姐后腿就是她超常發揮了。
羅詩琴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了一聲,隨后護著余玉,伸手去夠生了銹的窗栓。
在余玉撥開窗栓的一瞬間,窗戶后從下往上跳出一只詭異的紙人來。
被正面暴擊的余玉立即瞳孔緊縮,放聲尖叫
隨著羅詩琴的動作,視野里的文字模糊一番,最后不情不愿地變成了
在羅學姐撥開窗栓的一瞬間,窗戶后從下往上跳出一只詭異的紙人來。
女生表情不變,甚至懨懨地掀起眼皮看著笑容詭異的紙人,她沉默了一下,隨后淡淡開口
“小心我燒了你啊。”羅詩琴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寫著爆破的符紙來,在紙人眼前晃悠了一下,語氣意味深長,“想試試嗎”
紙人老板
在一人一紙對視之間,羅詩琴忽然察覺身后一股風吹來,將搖搖晃晃的生銹玻璃窗吹得合攏起來,遮掩了紙人老板的身形。
等到羅詩琴再度推開時,里面的紙人早已不見。
怕火燒。
她暗自記下這個點,然后拍了拍閉眼低頭眼觀鼻觀心的小學妹,柔聲道“沒事了。”
“你幫忙把包拿一下,”她迅速將背包脫下遞給剛睜眼還略顯茫然的學妹,自己拿了一張小雷云符,干脆利落地抬腳從大敞開的窗戶里鉆了進去。“我去開門,等我一會兒。”
現在天氣還沒徹底暗下去,余玉心里也沒那么害怕。她乖乖拿著學姐的背包,看見小賣部的屋內燈光忽然閃爍幾番,然后徹底亮了起來。
暖黃色的燈泡放光,周圍還飛圍著幾只小蟲。屋內的燈大亮,站在窗戶外的余玉一眼就看見了正對著她的等身長鏡。
羅詩琴從窗戶邊的桌子上跳下,打開墻壁上的開關,等到頭頂上的燈大亮后,她迅速看了一圈四周的景象。
除了比較惹眼的等身長鏡外,小賣部里還有幾架半人高的貨架,不過和先前看到的門和窗戶一樣,裸露在外的鐵皮都銹得翻卷。
她揮了揮手中的符紙,白色的雷云就出現在她身側。
“去看看有什么有用的東西。”
被羅詩琴囑咐了一聲后,小雷云忽地一下撒了歡在不大的小賣部中竄來竄去。
羅詩琴先是看了一下門閂。
“生銹這么嚴重”她試圖撥動門鎖,但里面就像是被膠水黏住一樣動不了分毫,“看來是不打算讓人進來啊。”
在囍章節內容沒有更新前,作為主角的余玉一直都是在小賣部外和紙人老板打交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