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過是里世界只要把那個什么婚禮請柬搞定,一切就會恢復原樣吧qvq
“不知道能不能搭話。”羅學姐這么說了一句后,神情自若地開口向開車的紙人司機搭話,“師傅,你知道邵家嗎”
邵家。
余玉心里想起了先前學姐問她的問題。
但很遺憾,她回想了村子里的所有人名,沒人姓邵。不如說余家村大部分人都姓余,至于姓麻的人家就更沒有了。
學姐說那個穿著新娘服的女鬼叫麻娘。
不管是麻娘還是邵家,余玉都不認識。
面對羅學姐的問題,紙人司機默不作聲,只是加快了車速,等到三輪車徹底停下來的時候,余玉看了一眼手機屏幕。
竟然只過了半個小時嗎
打開車栓,羅學姐先一步跳下車,打開了手機電筒,順帶著接過余玉手上的行李箱。
兩人徹底下車后,這輛小三輪又晃晃悠悠地開走了。
夜晚忽然刮過一陣帶著熱浪的風,撫動了余玉臉頰的碎發。
這種感覺讓她忽然想到了與外婆在一起的夏天夜里,搬把椅凳坐在鵝卵石的院子里,看著在城市里沒辦法一眼看見的滿天星空。
難得的愜意。
熱風過后,她也打開了手機電筒,嘴里道“我家離村口還是挺近的,往前走拐過一個小溝渠繼續走一兩百米就到”
拖著行李箱的手一下子放開,沒了支撐力的箱子搖搖晃晃幾番,隨后差點倒在地上,還是羅詩琴伸手扶住才免遭一難。
余玉喉嚨里未完的話就這樣堵住嗓子,她瞳孔不知道多少次地震,伸出手顫顫巍巍地指著前方“學、學姐”
羅詩琴無奈道“學姐在這邊呢。”她按在小學妹的肩膀上,強行讓她冷靜下來。
順著余玉的目光看去,羅詩琴很快找到了令她感到震驚的事物。
一個穿著短衣短袖的人背對著她們站在溝渠的邊上,對方晃晃悠悠的樣子很難不懷疑下一秒就會栽進水渠里。
更重要的是,那不是個紙人。
大概是因為手機電筒的光照在了對方的后背,對方晃悠的動作停了下來,隨后轉過了身。
余玉的尖叫并沒有沖破喉嚨。
因為對方不僅不是紙人,而且長得十分清秀。
是一個女孩子。
“嗯”
余玉聽見她轉過身后看見她們時發出的驚訝聲,然后笑著沖余玉揮了揮手。
“你好啊,余玉”
余玉
不是,她認識我
等等,她怎么會認識我
再等等,在這個地方認識她的人會是什么好人嗎
腦袋里無數個等式互換最終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余玉想也沒想立刻后扯一步,將身后的行李箱提起橫在身前,悲憤開口“你別過來”
再過來我就扔行李箱了
猝不及防被學妹巨力拽得一趔趄的羅詩琴
站在余玉對面的神秘女孩子也怔了一下,但似乎適應良好地爽快大笑起來“你還是老樣子嘛。”
聽語氣還真認識
羅詩琴的目光移動到神秘女生的頭頂,但出乎意料地沒在她的頭上找到任何一本人生書的痕跡。
這種情況是她第一次遇見。
“我啊,我”女生用右手指了指自己,表情自然,“云魚兒”
余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