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學姐表情一怔,隨后哭笑不得地開口“完全不是這個意思啊總之,安心在家里待一會兒吧,下午才是重頭戲呢。”
下午就是婚禮正式開始的時候了。
看著學姐的背影逐漸消失在碎石子小路盡頭,余玉呼出了口氣。
學姐那么厲害,一定會很輕松吧。
她垂下眼眸,心思逐漸飄遠
“余玉,”一張清秀的臉蛋從底下冒出,云魚兒整個人都躬下身,沒什么表情地看著她,幽幽開口,“咱們到底還打不打掃了啊”
余玉
等等,學姐你是不是忘了家里面還有一個鬼啊
她強壓住自己想要跳開的欲望,臉上的笑容十分勉強“要、要是你不想和我一起的話,你可以自己一個人玩。”
云魚兒不假思索“那不行,我要和你一起”
“其實在家里打掃衛生也沒什么好玩的,”余玉試圖掙扎,她指了指屋外,小心翼翼開口,“要不,你一個人去抓魚”
求澡就算了,看這天氣,夏天的汛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開始了。雖然云魚兒是鬼,但也不可能放任這么一個鬼在水庫那邊出差錯啊話說回來,云魚兒是怎么死的
但看著眼前女生澄澈的雙眼,余玉還是沒敢開口直接問她。
云魚兒費勁地看著她,搖頭道“不了,好不容易看到你,我才不要自己一個人玩呢。”
她推搡著余玉走進客廳,隨后撩起自己的齊肩短發,用抽屜里的黑頭繩扎起小揪,高興道“我們從哪里開始收拾”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余玉也放棄了掙扎,轉身走向儲物間,隨口道“這里吧。”
這是一個客廳里的隔間,正好對著客廳的兩套床鋪。
儲物間里放著很多的食物,有耐存放的餅干零食,也有不怎么耐放的水果。
貓大開學了兩個月左右,爸媽從老家出去工作也有一個月。老家里沒了人,儲物間里面的梨子也變得干巴巴的沒了水分。
她捏了捏干皺的果皮“應該還能吃吧”
一只手伸過來拿走她手中的梨子,云魚兒嫌棄道“別吃,都壞了”
“看著也不像啊”余玉看了一眼她手上的梨子,嘀嘀咕咕了一句,隨后道,“那丟到垃圾桶里面吧。”
云魚兒瞪大了眼“丟什么垃圾桶”她走出儲物間,打開客廳通向后院菜園的木門,一抬手就將變質梨扔了出去。
“正好堆肥了。”
余玉
兩人又回到了儲物間,動作不算慢但也不算特別快地忙活了起來。
一邊收拾,余玉就順口問道“云魚兒,你在哪上的大學啊今年五一假期也是放七天”
云魚兒“就是鎮上的學校。”
鎮上的學校鎮上現在還有大學嗎
余玉不太了解鎮上的情況,畢竟她十一三歲的時候就搬離了農村,前往市區生活了。
她點了點頭“我現在在學計算機,你學些什么呢”
“化學類的,”云魚兒一邊把箱子搬起來給她空地方擦拭,一邊滿不在乎道,“也就常常和汞、銀、鉛啊什么藥劑打交道。”
余玉聽得云里霧里“這些接觸多了會對人體產生問題吧”
云魚兒“學習嘛。”
“難得假期,正好回村里湊湊熱鬧,”她笑道,“還挺幸運的,遇見你了咱們都多久沒見了。”
她說這話時,余玉有些心虛。對于云魚兒這個人,她雖然覺得熟悉,但實在是想不到具體的交往經歷。
就好像是走親戚時,對方說“我小時候還抱過你,你還干了些啥啥啥”一樣,完全沒有印象,只是留存一點熟悉感。
她含糊地應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