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害怕,我已經解決了,快出來吧。”
門外,臉上的人皮早已變得破破爛爛,猙獰古怪的長長獠牙大張,露出肉色的細舌。
它張嘴柔聲道“別怕,有我在呢。一切都解決了,還有什么好怕的呢”
“出來吧。”
先前回應它的新娘再沒發出任何聲音。
長脖鬼沉默了一下,再度揚起笑容,輕輕地敲了敲木門“余玉別躲了哦危險已經被學姐解決了。”
只聽咔嗒一聲,眼前堅不可破的木門被打開了一條縫。
長脖鬼大喜,如節肢動物般細長的爪按在了門框上“真聽話,那么,我進、進進進進進”
被閃電劈中的長脖鬼再度發出尖銳慘叫,它拼了命地想要打開眼前的木門,卻沒想到木門瞬間打開,然后一抹白色的東西遮住它扭曲的人皮臉,隨后脖子遭受重擊,整個鬼不受控制地后翻跌在了寬敞的院子里。
“給我滾開”
余玉一把將其踹開,羅詩琴留給她的小雷云幾乎將長脖鬼整個腦袋陷入其中,隨后就是令人牙寒的電流聲。
“啊啊啊啊”
超越極限的電流穿透它的身體,連帶著扭曲的身形都變得如同沒了信號的電視一樣,卡頓模糊。
但這一切余玉沒有看到。
把長脖鬼一腳踹出去后,她就狠狠關上了門,長吁了一口氣。
“還好吧”
余玉被嚇了一跳,看見是云魚兒后放松了下來,苦笑道“老實說不太好。”
剛剛那一連串的舉動完全是大腦極速運轉后,由本能帶動的肌肉反應做到的。
現在完成后放松下來,只覺得渾身冰冷。
她不顧形象地坐在地上,云魚兒就開始扯她的手臂,不贊同道“坐地上干什么又臟又冷的。”
余玉恍惚了一下,似乎以前聽到過類似的話,她定了定神,順著云魚兒的力道起身,坐在了客廳的木椅上。
“你剛剛其實可以不用開門。”云魚兒蹲在她身邊,欲言又止,“它們不會沖進來的。”
余玉懨懨道“可是讓它一直在門口拍門,我覺得更恐怖。”
木門外沒了聲音,她緩了緩,有些不太確定“外面的那個鬼,死了嗎”
云魚兒沒出聲。
又過了一會兒,余玉恢復了點力氣,起身小心翼翼地移動到了磨砂玻璃窗前。
這種玻璃模模糊糊的,只能勉強看到外面是否有人,更仔細的就看不太清楚了。
不過對于余玉來說就正正好好了。
她只需要確定外面的鬼離開沒有就行。
先前開門不僅是因為要把貼在門口的長脖鬼踹出去,更是為了把小雷云一同放出去對峙。
那個家伙應該被電焦了吧
她將臉貼在門上,小心查看外面。
嗯好像沒什么一團影子在,應該是走了
一張打了血紅馬賽克的臉從下方躥出,和余玉僅僅隔了一扇不薄不厚的玻璃窗
云魚兒“玉寶”
余玉“啊啊啊啊”
柔道九段選手尖叫著下意識抬起右手,狠狠砸向玻璃窗
云魚兒
她茫然地看著被一拳打碎的磨砂玻璃窗,以及被揍飛的血色馬賽克。
云魚兒再度打出一個問號。
“呼、呼。”
直面恐懼的余玉半天收不回拳頭,眼神渙散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她看著碎了一地的玻璃碴子,又看了看眼前只剩下鐵欄桿的空窗戶。
余玉
原來她可以打鬼啊
她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這個結論,原本狂跳的心率逐漸恢復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