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灰暗,如同此刻被小學妹擋在門外的羅詩琴的心情一樣。
最開始聽到這句話時,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后腦子里回想起在囍最新章節里看到的劇情,羅詩琴很快就意識到余玉為什么這樣說。
我完全遭受無妄之災了啊。
羅詩琴有些無奈,隨后抬手又敲了敲門“是之前來過長著和我一樣臉的鬼,對吧現在是我本人,請問需要怎樣驗證”
她的聲音很淡定,淡定到余玉都帶有一絲恍惚。
不行,余玉你冷靜一點
剛剛已經上過一次當了,你難道要被長脖鬼蒙騙第二次嗎
這要是被學姐知道,豈不是太遜了
門外再沒有響起敲門聲,但余玉知道怪物沒有離開,她抓緊了手中的小雷云,緊張道“我知道你是假的勸你早點離開,到時候真正的羅學姐回來了有你好果子吃”
“”
羅詩琴張了張嘴,忍不住笑出了聲。
余玉
“我覺得她可能是真的,”站在她身后的云魚兒遲疑道,“你看時間,現在已經十二點過兩分了,詩琴先前不是說過,她會在十二點以后回來嗎”
余玉“唰”的一下扭頭,表情嚴肅“唉,云魚兒你還是太天真了學姐怎么會剛好就卡著這個時間來呢外面的肯定還是那個長脖鬼,你信我的準沒錯”
聽到屋內發生的一切對話,羅詩琴表示沉默。
沒再和現在警惕點滿的小學妹多費口舌,她左右看了一眼,走到了糊著薄報紙的窗戶邊上,然后伸手狠狠破開。
對于村子里的鬼來說,它們突破不了這座老房子的一切,即便窗戶被打破了,但報紙糊窗也如同水泥一般無堅不摧。
但對于余玉和羅詩琴這被庇護的人而言,報紙就只是報紙。
白皙的右手忽然穿破泛黃的報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背對著窗戶的余玉嚇了一跳,神色緊張地扭過腦袋來怔怔看著眼前這一幕。
看似纖細的手臂能夠分辨出肌肉流暢的紋理,戳破報紙后按在了窗戶的邊緣,隨后,一顆腦袋勢如破竹地穿過了殘破的報紙
腦袋緩緩轉動,在余玉幾乎跳出極限的心率中展現真實的面容。
破開報紙的女生微笑著看著她“我剛剛好像聽到有人說我不是人”
余玉一聲尖叫硬生生堵在喉嚨里不上不下,頭頂上的小雷云忽地一下離開她,沖向卡在報紙那兒的女生。
在余玉怔怔的眼神中,小雷云圍著女生轉了一圈,隨后快樂地落在她的腦袋上。
“這個,”羅詩琴舉起手,指了指安詳躺平的小雷云,微笑道,“可以證明我是本人了嗎”
“原來如此,”羅詩琴坐在木椅子上,了然點頭,“所以才會那樣怕我啊。”
和用文字描述的不太一樣,由恐怖事件親身經歷的主角講述她離開后發生的所有事情,恐怖程度遠超文字。
余玉坐在客廳的床上,心有余悸地點頭“真的要嚇死我了。”
這群鬼還真會找破綻,知道她對學姐的信任,一連串的操作差點沒把她給嚇懵
羅學姐若有所思,忽然拍手,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定一個暗號吧”
比如說奇變偶不變,符號看象限,人生若只如初見,天天社會主義念什么的。
余玉“我覺得以學姐的本事,應該用不上暗號”
畢竟她怎么想也想不到學姐會破開報紙來證明自己啊。
羅詩琴聳肩,也沒堅持。
“對了學姐,”余玉又道,“你剛剛去村子里逛了一圈,有發現什么沒”
“這正是我要說的。”
余玉先前說這個村子叫余家村,并不是什么紹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