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一只通體漆黑的小狗跌跌撞撞地從老屋里鉆出來,汪汪直叫喚地沖向余玉。
“汪”
羅詩琴眨眼,拍了拍哽咽的小學妹道“當年小黑背是被云魚兒帶大的護院犬,現在,她為你送來了另一只,”
“能替她繼續好好愛你的小黑狗。”
送走鬼嫁娘們后的第二天,兩人就踏上了返校的路途。
小狗被她送到了父母那兒暫時養著,余玉的媽媽看到小黑狗后格外高興,直說“這狗看上去和小黑一樣乖”,總之小狗被她們家正式接納了。
但令羅詩琴感到奇怪的是,直到回到學校,余玉頭頂上的異變人生書仍然沒有消失。
窗花紙一般的囍貼在余玉的頭頂,配合著她喜氣洋洋的表情,總覺得畫風歪到了不太妙的地方。
“奇怪”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雖然不清楚囍作者是怎么安排的,但順著羅詩琴先前強加的設定,鬼嫁娘們已經被安全送往冥府輪回。
而那群丑惡的紙人,早在拼接空間破碎的時候一并被損毀。
那到底是哪里是她沒有想到的
都到這個程度了,按照羅詩琴對囍作者的側寫,對方應該在這里已經完結停筆了才對。
難不成還有番外
先前兩本異變人生書中,羅詩琴并未遇到過這種情況,但她身為一名小說作者,以上這種情況的確有可能發生。
就在她困惑之際,當天晚上,就有人給了她答案。
“天啊,原來學姐你”
聽了余玉添油加醋的描述后,顏玉容和施恩樂看向羅學姐的表情都不對勁了起來。
如果說之前是崇敬,那現在就變成了無腦的崇拜。
“這么厲害啊”
施恩樂豎起大拇指贊嘆一聲,隨后好奇開口“所以,世界上真的有冥府”
身為一名小說作者,平鋪直敘地向讀者描述出小說設定是最簡單,也是最方便的。
但這也意味著沒辦法從這上面多設計出角色的神秘性。
羅詩琴決定不多言,全靠學妹們貢獻腦補力。于是她說道“是否存在,要看個人的想法。”
“你認為它存在,那么它就有存在的意義。”
小太陽苦著臉“好哲學”
顏玉容倒是耿直“比起哲學,更像是詭辯呢。”
兩人因為羅詩琴的這句話,互相分析琢磨了起來。
羅詩琴沒再多管她們的對話因為導師打電話來了。
是的,經歷了三個異變人生書后,羅詩琴仍然深陷在畢業論文的折磨之中。
但好消息是,這個折磨終于勉強看見了盡頭。
她捧著修改好的論文電子檔,來到學校打印室打印即將交給導師進行畢業答辯的論文稿。
晚上,羅詩琴美滋滋地捧著被自嘲為學術垃圾的厚實文稿,回到了寢室。
然后看見了一臉驚恐從浴室里沖出來的余玉。
“學姐”
小學妹尖叫一聲朝著她撲了過來,但或許是瞄準得不太精確,在快要沖到羅詩琴面前時,余玉一個沒注意,腳底板踩在了圓滾滾的凸起泡沫軸上
“啊啊啊啊”
羅詩琴眼疾手快,將差點向后跌回浴室的余玉牽住,隨后一用勁將她拉了回來。
“怎么”
還未等她舒口氣仔細問問,羅詩琴就看見了從浴室里鉆出來的鬼嫁娘。
羅詩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