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本地人還是外地人,只要去病院前臺領病歷本,就可以入院成為喜多多病院的病人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我建議你現在趕緊去醫院前臺領自己的病歷,入住嘻多多病院吧”
羅詩琴
你倒是聽聽自己在說什么胡話啊
她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話“我沒病”
男人眼睛一亮,看著她篤定的開口道“一般有病的人都說自己沒病”
羅詩琴“你不是去復診的嗎你得了什么病”
男人可惜地收回了目光,最后答道“沒臉癥。”
“什么”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羅詩琴的沉默震耳欲聾。
“就是沒有臉啦,”男人無所謂道,甚至反過來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著她,“一看你就是外地人,一點都不了解我們海濱市的特色。”
羅詩琴
你們這特色和筆友的審美一樣超前。
男人自顧自的抬手搭在自己的臉上,十分幽怨的嘆息“你知道的,我從小沒有臉,直到長大后進入嘻多多病院,接受醫生護士們的治療,最近才得到允許出院。”
“我這張臉治了很多年,才變成如今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樣子。”
“你別看我現在這么帥氣,實際上,十幾年前,我的這張臉還什么都沒有呢。”
男人哀怨的抬手,按在自己的眼角,一雙純黑色的眼瞳微微向左移動,看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女生。
“你看,雖然你長的也很漂亮,但有一個地方非常的與眾不同呢。”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給羅詩琴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這不像是單純沒有惡意的夸贊,反倒是像惋惜商品有瑕疵一樣。
充滿了令人厭惡的打量感。
男人恍惚地朝著她伸出了手,語氣捉摸不透“你的右眼下,為什么會有一顆痣呢這也太特別了吧”
羅詩琴大驚失色“黑色素自由沉淀你也要管”
管得也太寬了點吧
她一把拍開男人的手,把對方瞬間從恍惚的狀態打清醒了。
“”
男人“我覺得我等會兒可能需要多掛一個骨科。”
在男人從那種恍惚狀態清醒后,他的態度再度恢復了正常。
但通過先前幾段對話后,羅詩琴總覺得他臉上的表情格外的僵硬。
就像是男人先前說的那樣,他真的從小沒有臉,直到經歷過十幾年的治療后,才擁有了這樣厚實的臉皮。
簡單的對話結束后,男人沒再理羅詩琴,捏著自己的病歷本,他抬腳走向了病院門口。
本以為對方能夠順利進入,但沒想到他是按了下門口的門鈴說真的,這里竟然會有門鈴,然后不出半分鐘,眼前最為明顯的老式建筑內快步走來五六個人。
為首的是穿著經典白色大褂的醫生,身后跟著幾位穿著同樣經典白色護士服的護士。
這六個人浩浩蕩蕩的走鐵門口,隨后他們隔著鐵門檢查了男人的病歷
其中一位護士“唰”地一下,從背后掏出拘束帶,像給寵物狗套上項圈一樣,給男人套上了帶子。
然后由醫生牽著拘束帶,七個人浩浩蕩蕩的回到了老式建筑內。
這行云流水的操作,以及男人臉上略顯激動和崇敬的表情和堪稱乖順的動作,全部讓羅詩琴看得目瞪口呆。
這難道也是什么城市特色嗎